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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手搭上她的腰,温热的呼吸缠上耳垂,“方才等了你好久,怎麽都不见你回来。”
尾音消弭在轻咬的动作里,的橙花混合,一步步攻城略地。
声,他趁机加深这个吻,却被洛琳揪住後脑勺头发,“你早就知道他在?”
“从刚才就发现了……”因扎吉笑着任由她拽扯,喉结随着他的话语滚动,“毕竟,护食是狐狸的本能。”
“回家再说这个事儿。”洛琳揪住他的脸皮,贴近嘟囔着。
转头对着身後的动静,声音扬起来,杀人诛心地喊,“别忘了赔人家店的碟子钱,醉酒可不是免死金牌哦~”
因扎吉屈膝跪在沙发边沿,从沙发抱枕里摸索出伊丽莎白的猫胡须,“我觉得可以把猫咪列为管制刀具,胡子能戳死人。”旋开茶几上的玻璃罐,塞进去晃了晃。
“坐好。”洛琳从厨房里端出两杯柠檬水,玻璃杯壁凝成水珠滴落,摆到两人面前。
“我们聊聊那个人。”她伸手够到恋人的头发搓了搓,举起水杯先喝了一大口。
夜晚落地灯的灯光把两人影子拉的老长,映在羊绒地毯上,皮波看到洛琳的眉头因为冷意皱起。
“没事,你不高兴的话可以不用讲的,我不在意……”
“真不在意?”他的话音未落,洛琳整个人倾身压过来,琥珀色的瞳孔映出他的表情,鼻尖抵住他的脸颊,歪头看着他的表情,“那我不讲了?”
呼吸中带着柠檬水的酸涩和冰冷,目光灼热地像要穿透他的表象,直达他的内心。
“你讲。”手指抵住她的肩向後推,嘴角笑意都压不住了。
洛琳把玻璃杯贴到脸上,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我好像没什麽好说的了。”
“就是,我们一开始是朋友,後来我发现他造我谣,然後就掰了,没有了。”
“很简单,没什麽好说的了。”
因扎吉轻轻擡起她的脸,看到了有些发红的眼眶,“很难过吧,知道他做了什麽的时候。”
“超——级难过。”拉着长腔说话,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我当时真的拿他当朋友来着。”
夜色渐浓的院子里,隐隐能听到洛琳控诉的声音,室内因扎吉安静地掰开她攥紧的拳头,把手指一根根捋直,十指相交。
当洛琳说到“最後他离开之前还群发道歉短信,暗示都是我的错”时,他忽然站起身关上落地灯,在黑暗中落入熨帖的怀抱里。
“嗯,我在听。”低沉的声音带动胸膛的震动,传到另一个人的心里。手指取下发圈,打散发辫,难得的卷发造型在他手中滑落,落地窗外漏进的月光倾泻在两人身上,影子投在地上,随着他安抚的节奏微微摇晃。
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线条移动,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停留,安抚地拍了拍,“蠢货是这样的,我很抱歉听到这些,又提起你的伤心事。”
温热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颈,迫使她擡起头,从刚才就不说话,让人有些心不安。
眼眶打转的泪水被他胸前的布料吸收,现在体温的离去寒意涌来。看着她黏成一块的睫毛,他突然轻笑出声,两人的脸颊紧贴,感受着她的泪水流下的滚烫。
“我好多了……”
她的尾音消弭在收紧的怀抱中,西装革履的绅士外壳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暴露出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只是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本来我还打算把他写进书里,成为被害人来着。”洛琳仰起脸,任由他拿着裹着纱布的冰袋覆盖住她的眼睛。
冰块突然加重力道,疼痛让她的睫毛不断震颤。男人右手仍然稳稳地托着他的後颈,左手丢下冰袋捏住她小巧的耳垂,仔细看耳洞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然後呢?”
“然後我就转念一想,我不想在昆斯女士的故事里塞入我的私心。”
“而且这样又有好多人会知道这种人的名字,就很恶心,感觉身上有虫子在身上爬。”
说完这句话,她的脖子不自觉缩起,好像真的看到那种多腿的虫子和无腿的虫子,这是她的天敌。
“啧,碰上他真是我倒霉!不过现在是他倒霉了!”宣告结束就拉着旁边的人倒在沙发上。
“喵!”伊丽莎白和小安妮也跟着她的声音起身附和,接着熟练的爬进两人怀中。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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