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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医生朋友!”
“好耶,霸道总裁!”
洛琳转头看着一脸无奈的皮波解释,夹杂着忍不住的笑声,“我们想这样玩好久了。”
说着脸色一变,对着丹尼尔,“好了,你不要玩了,!”
“就是软组织挫伤,大概一两周差不多能养好。”丹尼尔翻着因扎吉的X光片,说着注意事项,“严格制动三天,然後就可以看情况逐步回复训练了,不用太担心。”
托看看,最後趴在皮波伯伯怀里,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皮波伯伯,你要快点好哦,托马索给你呼呼,
甜蜜质香味,已经分不出来到底是怀里的小人柔软,还是心里更柔软。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和托马索的相处也渐渐来到尾声,好在因扎吉的腿也在每日复健中逐步回复,只不过这边刚好,洛琳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皮波,快来看!”洛琳坐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自己红肿的嘴巴,从昨天开始它就有些刺刺的痛,“看!嘴巴!它是不是肿了?”
,站立在她面前,手指轻擡,碰了碰她微红的唇线,“是有些肿,最近吃什麽不该吃的东西了?”
他突然想到某人说过很多人其实都对芒果过敏这件事,轻叹了口气,早知道顶着她渴求的目光也阻止她一下了。
“没有……我不对芒果过敏,从不!”洛琳也跟着抚摸自己肿的像樱桃的嘴,握住他的手指咬了一口,“亏我还以为是你偷亲的。”
“禁止冤枉我。”皮波学着洛琳的口癖,不标准地学着这句话的中文发音,指尖碰到她发热的唇和坚硬的牙齿,“走吧,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什麽原因。”
“我觉得应该是过敏。”洛琳医生给自己下了诊断,决定以此来逃避医院,“我去吃药了!”
差点跑掉的人被男人拦住,撞进他的怀里,鼻尖嗅到身上清爽的薄荷味,脸颊却埋在紧实的肌肉里。
那人右手扣住她的後颈,轻轻摩挲着,“现在去医院……或者我坐实指控?”
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医院……
“对你的新唇膏过敏。”洛琳看着诊断单边挑了挑眉,憋着笑看向旁边结果出来就不敢直视她的恋人,“指控成立!即刻绞杀*!”
“好吧,下次买唇膏就让你先试用了?”因扎吉无奈地耸了耸肩,谁能想到过敏源如此离奇。
“你可以用我的~”洛琳笑倒在他怀里,噘着嘴怪声怪气。
两人笑闹着走进车库,却看到不速之客,米兰八卦报的记者麦尔内,蹲守在车旁,身边还有人扛着一个黑洞洞的摄影机,正对着两人,还有第三人拿着小巧的相机挂在脖间。
因扎吉本来以为是冲他来的,但是录音笔径直伸向了洛琳嘴边,几乎都要碰到她刚涂抹上的药膏,旁边人手上的相机不停地开啓闪光灯。
“请问洛琳女士对自己在节目上的一番话引发的争论怎麽看?你知道现在报纸上把你称为‘金丝雀ge命’吗?你有什麽话想要和我们的读者说的吗?”
“嗯?我吗?”洛琳左手擡起,拍拍自己的锁骨,玉镯和金镯两种材质发出碰撞叮当作响,在安静的车库里反复回荡,更显空旷,麦尔内不自觉退後两步。
她对“金丝雀”这个名字没什麽意见,就是怎麽看她也不和这个意象相符,至于ge命,更是说不上,她只是按照内心说出想说的话。
“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因扎吉眼疾手快把人塞进副驾驶,挡住这两个不知道哪来的消息在这堵人的记者,凌厉的目光留在关门前的一瞬间。
洛琳手里的药膏掉落在座位前,来不及捡起,引擎轰鸣声惊飞了旁边的记者三人组,惯性带动她差点磕到脑袋。
“外面现在怎麽说我的?”她开始好奇,最近专心玩小孩一直没兴趣看报纸批判,但是“金丝雀”这个词属实有趣,“不会是说你是我‘金主’?”
“说的很难听。”因扎吉像是想到了什麽,皱起眉头,喉结滚动着咽下劝慰,家可以阻挡风雨,却遮不住萃满毒液的流言蜚语,“你不用去理会。”
“那就是比这还难听。”洛琳长出一口气,在後世她看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甚至有些想笑,这麽多年这群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知道的,他们总是这样诋毁着,就像鬣狗撕咬着猎物,也像是秃鹫等待着我死去的尸体。”洛琳在汽车平稳之後捡起药膏,擦擦灰塞进包里,平静地说出不得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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