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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是别人,他凭什么要生气让自己不舒服。
乔慕和阿兹加尔又坐回了那张十来米的大床,冷眼看着怪物把手里的药瓶摆在他们中间。
“乔乔,你等一下,我找找药。”阿兹加尔老实了不少,整只怪物也显得单蠢单蠢的。
好在祭司怪物的药瓶上都有标识,阿兹加尔拿起一个粉色的小药瓶,草莓味润滑液。
赶紧扔掉,换下一个,抹茶味润滑液。
下一个,葡萄味助兴小药丸、再下一个,芝士樱桃味小伞伞……
因为目之主的某些赐予,乔慕看懂了上面的每一个标识,冷笑了声。
不愧是信奉阿兹加尔的祭司,口味真多!
阿兹加尔想杀祭司的心都有了,什么破烂东西,一个能用的都没有不说,还都有可能让乔慕更生气!
好在翻到最后一个,终于是愈合的药剂。
阿兹加尔打开瓶塞,蓝眼睛尽量睁大,表答无辜和纯洁:“乔乔,我帮你擦伤口!”
在乔慕略皱眉时,怪物连忙道:“我没别的心思,你看不见伤口,难免会擦错。”
也许是因为阿兹加尔是触手犬的前主人,两只怪物的眼睛极其相似,乔慕盯了片刻。
阿兹加尔越发惴惴不安,朝审视的乔慕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乔慕张开嘴,将作痛的舌头伸出,血肉模糊,尤其是舌尖的伤口极深。
恐怕他再用点力,他的舌头就真变成两截了。
阿兹加尔这次可不敢耍花样了,完全是被人类的狠给震到了,乖乖地将药剂抹在伤口上,只是加了点神的力量。
祂的治愈能力在几个邪神中是最好的。
蕴含着生命之神的力量,药剂堪比神药,哪怕是敷在断肢上都会变成迅速长出骨头和肉,重新变得完整。
乔慕很快就感觉不到麻木的刺痛,舌头的伤口在被药剂碰触的第一时间就痊愈了。
他看向邪神:“我累了。”
顿了下,又补充:“我要一个人静静。”
失去了用处的阿兹加尔被从自己的神殿里赶走,偏偏祂还觉得高兴,因为乔慕最后和祂说话了。
这应该是乔慕不再对祂生气的表现!
走到半路,阿兹加尔回到味来,祂怎么可以被一个人类捏在手中,还乐滋滋地去伺候他!
在乔慕让祂滚的时候,祂应该大声驳斥不,然后直接亲上去,而不是嘿嘿笑着说了声好,最后灰溜溜地从房间滚出来……
大床上,两只怪物互相纠缠,勉强还算是人形的身体抽长延展,四肢变作藤蔓,头颅变化成繁复的花。
花香四溢,带动床脚缠绕的花环都开始颤动。
在即将碰触到彼此花朵里的花蕊时,上面那朵红色的大花停下来,藤蔓上的枝叶在簌簌地抖。
下方的白花发出不满的声音,藤蔓抽动,又在上首的红花植物的藤蔓上缠了几圈。
承托着巨大花朵的花萼不仅形状像人脸,还长着清晰的五官,嘴巴蠕动:“祭司,怎么不继续了?”
声线掐得细细的,充分迎合了红花的审美。
然而红花没被诱惑,盛开的花瓣又快速合上,花萼上的眼睛睁大,也不管新找到的床伴。
藤条扯过半透明的红纱披在细条的茎叶身躯,红花挥挥手:“没时间了,大祭司给我降下神谕了。”
“我都没见过大祭司呢,听说大祭司是唯一可以接受神明神谕而不会死掉的怪物?”
白花的眼珠一转:“祭司,大祭司是不是还没有合心意的情人呐~”
红衣祭司冷冷瞥了眼那朵白花:“别想了,大祭司才不稀罕你们这种骚花!”
“我也会装高冷或纯洁的人设呀!”白花不死心。
毕竟红衣祭司只是神殿的十二祭司之一,大祭司才是仅次于神明的、这片神明赐福地的掌权者。
“大祭司从不近色。”红衣祭司捏住白花的一片花瓣,“你这样的,会被大祭司直接弄死。”
语气阴森,让白花瑟缩起来,花瓣都在扭动:“大祭司这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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