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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反对?是因为你爱好和平吗?”
“不,是因为社会不能经受再一次重大打击。战争首先伤害的是经济。”
凯瑟琳点头,“有一定的道理。但我以为你会说,发生在欧洲的战争并不值得美国的好青年牺牲自己的性命。”
“这是第二条。”
“杰克,你怎麽看?”
杰克一直在沉思,他看着她,“我记得两年前你就说过,战争即将来临。你那时候就看出来了?”
“差不多。”凯瑟琳故作高深,含糊的说。
“我说不好,我跟乔的意见相似,我也不赞同美国卷入战争。再说,没准德国刚点燃战火,便被法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哈哈!等以後你看到法国“跪的容易”,就会後悔你今天发表的意见。
她继续故作高深,“打个赌吧。”
“打赌什麽?”
她斟酌了一下,“就赌如果开战,法国会在3个月内投降。”
衆人:震惊!
你好敢说!
阿拉斯泰尔首先质疑,“法国可是除了英国之外欧洲军事力量最强的国家,他们怎麽可能坚持不到3个月?你是想说3年吗?”
不愧是持之以恒狂黑法国佬的英国佬,重点都对,答案全错。
“就是3个月。跟你赌……就赌你的信托基金。你是不是已经拿到你的信托基金了?”
杰克凌乱,“你想要我的信托基金?没问题,回了纽约我就可以全给你,不用打赌。”
你倒是怪会口头大方的。
“你这麽大方?”凯瑟琳表示怀疑。
“只是……嗯一点点小钱,算不了什麽的。”
“不行,白送给我没有成就感。阿拉斯泰尔,你要跟我打赌吗?”
阿拉斯泰尔摇头,“不赌。我觉得你会输。”
啧,你们怎麽这样啊!
*
8月1日,离开德累斯顿,前往柏林。
在柏林住了10天,全面感受了一下当代德国最後的和平时期。
他们讨论对德国和德国民衆的看法,在德国境内,所到之处人民群衆安居乐业,城市环境很好,到处都很干净,贫民窟肯定有,但他们基本没有机会见识;大多数德国人表情淡定,社会秩序很好,警力充足,特别是柏林街头,几乎从未见到小偷。
柏林街头的反“卍”字旗更多了,但跟城市整体感觉奇异的很和谐,好像没有哪里不对,似乎本该如此。
也随处可见元首的照片,个人崇拜达到了人类认知的顶峰。
真有点触目惊心。
凯瑟琳在想,是否要用自己的英国名字在英国报纸上发表她的德国见闻?她的英国名字全名叫埃莉诺·娜塔莉亚·达格玛·罗曼-温莎,只有王室成员才能姓温莎。
她不可能左右张伯伦的绥靖政策,但还可以做个反对派,或者预言派。
就是不知道乔治国王会不会赞同她跟首相意见相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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