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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睡觉前,我会把回声从小布袋里拿出来,听一会儿里面的声音。女人还在说话,她的呢喃又轻又远,像被风吹来的花香。虽然听不懂,但这总能让我感觉平静,就像有一只手缓缓抚平床单上的褶皱。然后睡意会很快袭来,仿佛按时上涨的潮水。等潮水涨过两轮,我就把回声放进装小纸片的盒子里,关灯睡觉。
大概第五天的时候,回声出现了一些变化。它的光芒黯淡了,珠子变得灰扑扑的,面上浮起一些皱巴巴的褶皱,像颗被晒干的核桃。我用手轻轻摸了几下,褶皱是硬的,一动不动。我又把耳朵凑近过去——女人的声音变得比蜘蛛丝还细,比心跳还轻,就算我屏住呼吸,也快要听不见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它也像蛋糕,时间久了就会坏掉?我想去问奈特,可他最近几天经常不在家,而且他也没比我大多少,知道的东西未必比我多。我想了又想,只好假装不经意地在午饭时提起——“奈特上次在湖边捡了个小珠子,里面有人会说话。他说那个是回声,得意坏了,天天跟我炫耀,真烦。”
“回声?”伊摩喝着汤抬眼看我,“他捡那个干嘛?又没什么用。”
“谁知道他,都是四五天前的事了,”我不失时机地接上,“不过这两天他说那颗珠子变暗了,里面的声音也变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伊摩的表情,但她好像没什么表情——看来是不感兴趣。我只好闭嘴啃面包,让这个话题自然熄灭。
伊摩也继续吃饭了。她的吃相很斯文,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偷偷模仿过两天,感觉自己成了伯爵千金,不料第三天就在碳烤小牛排面前破了功。吃完之后,伊摩又喝一口汤,把嘴里的食物慢慢咽下,然后给我讲了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被他砍了头。新来的理发师在为国王理发时发现了这个秘密,他向国王发誓绝对不会外泄,再加上确实技艺超群,这才保住性命。
但时过不久,冬天来了,风从极北之地吹来,吹来冰冷的水汽,吹落了满城的树叶。许多像叶子一样的东西在街头巷尾飘扬飞舞,它们用理发师的声音叫喊:国王长了驴耳朵,国王长了驴耳朵!原来理发师虽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却因为怀有心事,积郁成疾,只能对着树洞倾诉。于是树知道了这件事,风把它吹遍全城,国王的秘密最终还是没能守住。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那些飞来飞去的叶子就是回声?”
“可能是吧,”伊摩说,“那个理发师如果只说了一次,他的回声早就在树洞里腐烂了。能让风吹得满天都是,到处乱飞,他肯定成天对着树洞念念叨叨——可能憋着不说,压力很大吧。”
说完这些,伊摩就站起来收拾自己的餐具。我还在琢磨她说的话,一时没回过神。直到厨房里传来洗碗的水声,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盘子里剩下的东西往嘴里一塞,端着碗盘去厨房了。
——理发师对着树洞一遍遍地说话,所以养出许多回声;我也对着我的回声说话,能不能让它重新亮起来?
来不及等到晚上了。洗完碗之后,我跟伊摩说我困了想午睡,就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往被子里一钻,摸索着把回声从手链上抠出来。被窝里黑洞洞的,它完全熄灭了,摸起来也皱皱巴巴,像煤核。
我把耳朵贴上去,什么也没听到,好像那个女人已经从里面离开,剩下的只是一粒空壳。我想起伊摩刚刚说的故事,于是试着对它开口:“……喂?”
——手掌中似乎有微弱的光闪了一下。
我顿时高兴起来,又把脸凑近过去,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听见了?”
光又闪了一下,这次亮得比刚才久了一些,也许是因为我的声音变长了。
我激动得在被子里来回打滚,两只脚疯狂乱踢,差点没把被子踢到天花板上去。我把回声握在手里,贴在嘴边,满肚子都是想和它说的话。我的脑子里好像住了一窝小鸟,它们迫不及待地要啄开蛋壳,“叽叽喳喳”地唱起歌来。我吸了一口气,侧过身,在被窝里蜷起身体,用胳膊护住回声,把它贴近我的嘴边。小鸟们已经排好队,即将雀跃登场。
我对回声说了好多事:今天的午饭,昨天的天气,前天在街上看到的新开的裁缝铺,最近在鼻涕小鬼之间流行的卡片游戏;现在是秋天,山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我最喜欢烤橡子,酥酥脆脆,再撒一把盐,能香遍一条街;要是明天奈特在家,我就喊他一起去捡橡子,他个子高,还能摘到树上的柿果;柿果晒干了再浸到蜜里泡着也很好吃,但我总是等不到晒完就把它们吃光……
说到柿果的时候,我猛然发现,被窝里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一团荧光,我手里又握着一颗亮闪闪的小珍珠了。
回声又亮了。
我赶紧把耳朵贴上去,屏住呼吸,捂住嘴巴,恨不得把“咚咚”乱跳的心脏也按住。世界安静了,好像落进厚厚的雪堆里。终于,我听到一丝极轻,极细的声音,像被风扯乱的炊烟,它飘忽不定地从我掌心的珠子里传来。
这声音和之前的呢喃不一样了。我仔细听去——似乎是风声,又像有人把嘴唇抵在玻璃瓶口,“呜呜”地吹着。这“呜呜”声有些熟悉,但我还没想起是在哪里听过,它又沉入雪堆,被被窝的安静吞下,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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