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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七脚步顿住,眼神一动不动地望着陈窈,木桌上油灯映照,使他乌黑的眸子闪着细碎的亮光。成亲多年,陈窈见他摆出这副眼珠都不动的模样便是不乐意,他黏她黏得不行,恨不得一刻都不能分开。陈窈叹了一口气,问他:“你也要冲?”裴照七眸色这才有了变化,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家条件不好,浴桶小而窄,两人进去就算身子挨身子也挤不下。陈窈简陋地铺了块布,遮挡住身子,她打算先洗一步,让裴照七知难而退。凉水续满木桶,陈窈白皙的双腿跨进木桶里,水瞬间将她全身包裹,凉意像是刺穿她的肌肤,直钻入心尖。泡了会儿,却不见裴照七人影,陈窈迷茫地眨了眨眼。下一秒,一瓢温凉的水流顺着她暴露在空气的肩头落下,裴照七袒露着健硕的上半身,拿水瓢站在她侧边。陈窈歪头看去,正好定在他赤着的胸膛上,许是常年劈柴的缘故,飞溅的水珠顺肌理滚落,鼓起来的肌肉似一座座小山包。她面颊染上绯色,轻咳了声,“你做什么?”与陈窈相比,裴照七似不知羞涩为何物,坦荡的眼神垂落她浸没水面的风光,“窈娘辛苦,我给你洗!”陈窈还以为他想一起泡,结果这傻子是想来伺候她沐浴。只是不知他话里的辛苦指什么。是指她养家的辛苦,还是两人在床缠绵悱恻的辛苦?陈窈轻笑,她猜想后者更多。裴照七拿起一块小皂角,顺着陈窈纤纤似玉白的手臂慢慢清洗,平常在烈阳下挥动斧子的男人,动作却异常轻柔,慢条斯理地服侍她。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切的敲门声,打破陈窈的享受。陈窈泡在水中舒服得根本不想动,使唤裴照七去开门,他放下手中的葛布巾,起身走去。片刻,陈窈听声儿越发皱眉,这么晚来叨扰她的清净,除了那位贪财的庞婶子,还能有谁!两家说是邻里,但实则为一户一家。陈窈亲人去世后与冯奶奶相依为命,冯奶奶年岁已高,疾病像阴晴不定地登门,身子骨时好时坏,她夜以继日地卖馄饨,只要多卖一份,她便能请最好的大夫为奶奶医治。可惜,就在她带大夫匆匆赶来时已无药可医,临了前冯奶奶将这间陋室送给陈窈,两人不是家人胜似家人。陈窈不敢接,这是冯奶奶的房,不能过给她一毫无血缘的野丫头。冯奶奶紧握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地呼出几个字,“窈窈值得。”陈窈重重磕了头,泪水滑落眼角,大颗大颗地滴在地面。她知道冯奶奶儿子很早便去世了,可她不知的是,冯奶奶还有儿媳和孙儿,按律法这房子根本轮不到她。儿媳庞氏像是闻着味儿般,一等冯奶奶去了,便带儿子来讨要这房,于理这房陈窈没半点关系,于情陈窈悉心照顾冯奶奶晚年,没功劳也应有苦劳。可庞氏听不进去一点,她语气极为刻薄,明里暗里颠倒黑白,说陈窈一早便看上他家的房,才虚与委蛇地照顾。但陈窈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她指责庞氏没能尽孝,偏偏能人过世才现身,何等居心可想而知。两方都有理。最后在村主任的主持下,折了个中。陈窈住进最里面的一间小房,每月给庞氏一些银钱,也算两全。算算日子,庞氏今儿个应是来要掠房钱。陈窈知道裴照七应付不来,打算擦干身子去钱罐里拿银子,一抬眼便见裴照七挺拔的身影似座高山般立在她面前,俨然一副给完钱的样子。在金银面前,她理所当然地忽视掉面前的男色。陈窈扬起脖,“你给她银子了?”裴照七点了点头,扑闪着发亮的眼睛似在求她的夸赞。陈窈眯起眼来,半信半疑道:“你知道什么是银子吗?”以裴照七的脑子,除了劈柴,吃饭和她在床上翻云外,应该装不进别的。裴照七从身后的小罐子里不知抓了一把什么,摊放在陈窈手里。陈窈垂眼一看,手心两颗花生豆。“……”愣了两秒后,陈窈笑得肩膀直颤抖,裴照七竟把豆子当银子来买卖,庞婶脸上的皱纹估计又要深上一褶了。裴照七没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双手扶着桶沿边,委屈巴巴地说:“不是吗,窈娘?”陈窈没应他,只是颇为感叹地唉了声。女人挂着水珠的细手伸出,轻摸他的侧脸,嘴角微微一勾。她心想,你傻也不是你的错。——裴照七人傻,但陈窈却精明得很,她靠着自己的美貌在村中做的馄饨生意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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