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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知道这小孩本性善良单纯,不谙世事,自己可不想贸然又失礼地夺走其珍贵的初吻。
可没想到,他却反而被小孩夺走了初吻。
就在段闻洲思索似乎到了可以起身分开了的时候,衣领忽然被人拉住,唇瓣上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凉凉的,软软的,又是湿润的。
看着对面人陡然放大的身影,呼吸交错,他一时间怔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就这麽一动不动地呆住,浑身僵硬,连接下来该做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一触即分的吻很快结束,随着佘念主动後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在一起的唇瓣也分开了。
“你……”
段闻洲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眼底溢出诧异。
为什麽会亲上来?他知道这个举动是什麽含义吗?他明白这是一个极度有暗示的行为吗?
大概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不妨碍坠入水中的石子在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嗯?怎麽啦?”
并不觉得自己做了多麽惊为天人的事,佘念歪了歪头,天真地发出询问。
“不,没什麽……”
在这样的场合下不适合说太多,段闻洲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看来以後得找个机会,教育一下小朋友,告诉他不要随便对其他人做这种亲密动作。
更不许随便亲其他的人。
————
台上的仪式结束後,接下来是类似于宴会一样的自由活动时间。
到场的人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不少人围在段闻洲与佘念的身边,既有表达祝贺的,也有虚情假意来攀谈的。
大部分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段闻洲怕佘念应对得累,便找了借口先让他独自去一旁阴凉地休息,自己和父母应对完这群人後再回来找他。
对此佘念乖乖点头,因为一直站着听那群人不停说话,他也有些累了。
前方有咔嚓一声拍照的声音响起,两人齐齐向着声音来源看去,发现是一位记者正对着他们抓拍。
见被发现,记者歉意地冲两人笑了笑。
拍到的并不是什麽隐私画面,于是段闻洲也没有在意,对记者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後,又继续弯下腰来对着佘念叮嘱了几句,然後才离开向段父段母所在的方向走去。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佘念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被其他人围住看不见了後,才收回视线。
还十分乖巧地对着那名记者也笑了一下。
而拍到了需要的画面,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以後,记者一边看着相机里的画面走远,一边自言自语嘟囔着:
“奇怪,这个佘少爷看上去不像外界传言的那麽傻啊,长得也很好看,站在小段总身边两人也挺般配的……”
一个没看路,他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连忙弯腰道歉。
“哼,没长眼睛吗?走路不看路?撞伤了你赔得起吗?”
被撞到的佘群逸一脸不悦,脸色阴沉。
刚才婚礼上见佘念出尽风头,他本就不爽极了,这会又听见记者也在夸人,更是气急败坏,嘴里尽是刻薄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
记者连番道了好几次歉,才终于把傲慢的佘群逸请走。
“还不如他哥呢,脾气这麽差,在外的名声也不好……”
等人走後,记者摇了摇头,不满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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