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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师弟 师兄同别人也做过这种事吗（第1页）

第62章师弟“师兄同别人也做过这种事吗？”……

段衍同陵稹闻言皆是一怔。

他两完全是仗着他意识被药力与封印蒙住，认不出身下人是谁才敢这麽胡来，他这麽一声“师兄”，无疑是把那层遮羞的窗户纸完全捅破了。

两人心头同时浮上两个字，陵稹心想：糟了；段衍心想：有趣。

陵稹不知他是如何冲破封印，又是如何解除点在他哑xue上的灵力的，慌乱间只想令他睡过去，右眼中的段衍却阴恻恻道：“是你下的药，这会儿自己爽够了就想丢下我不管？这可是我的第一回，起码让我做完吧。”

“师兄，我，我……”十八岁的段衍磕磕绊绊地说不出话来，身体却不受控制似的，“对不起，我，我好像停不下来……对不起……我好难受……”

“听见没，你搞出来的风波，还是我给你道歉呢？”段衍恶劣地勾起唇角，“我被那药弄得这麽难受，你真舍得？师兄帮帮我嘛，这可是在稳固我的人性。”

陵稹：“……”

什麽稳固人性！虽听着荒谬，但确实又有几分道理，事也的确是他弄到这步田地的。

他终还是收起灵力，默不作声地令情事持续。

十八岁的段衍确信这是他自有记忆以来最震撼最羞愧最永生难忘的一日，他竟对自己敬爱有加，视作至亲的师兄做出此等有违人伦之事，还兴奋得停不下来，真是造孽啊！

他不知事情怎麽会突然发展成这样，难不成刚才那个给他下药的会是……断无可能！师兄怎麽可能会对他做那种事！一定是他中了妖人奸计，师兄前来救他，却被他……

可他又隐隐约约想起方才那人身上和师兄有着一样的气息，身躯也和他一样是冷冷的，世上再无第二个这般的人了。

他愣愣地想，师兄为何要给他下药，方才甚至还，还牵着他的手教他该怎麽弄……忆起那场面，他不知为何陡然变得更加兴奋，暗暗将停不下来的动作变得更激烈了些。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身躯，喃喃道：“师兄你好厉害，这麽薄的腰也能装得下……不会撑坏吧？我都能摸到了。”

这话俨然令对方羞愧难当，身躯骤然紧绷，看着身下颤抖不断，不住喘息的人，他眼中涌动着浓郁的歉意和慌乱，嘴里道歉不断：“对不起师兄，是不是很痛？我，我在努力停下来了！”

话是如此，可见那素来冷静漠然，又似乎距他千里之外的人露出这副情迷意乱到难以自持的陌生模样，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愈发兴奋不已，恨不得埋进去永远不出来。

他自己都觉得震惊，想象同他人做这种事像是会要了他的命，可眼下同师兄这般……他却飘飘然几欲升仙，什麽伦理纲常，什麽道德纲纪早被他揉吧揉吧塞脑中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头里了。

他喉结悄悄滚了滚，眼中歉意逐渐被翻腾的欲=望取代：“师兄……你说句话好不好？我弄疼你了吗？你为何挡着脸不让我看你？你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呢？这种事我没做过，师兄你再细致教教我好不好？“

段衍语气幽幽：“听见了没？我关心你呢，你不能自顾自舒服成这样，不搭理我吧？”

“师兄为何要给我下药？”许是紧张，青年在这种事中表现出惊人的话多：“你平时同我见面时就在盘算这种事了吗？你何时开始有这种想法的？为何不同我说？你若要求，不用药我应该也会努力去学的。”

陵稹：“……闭嘴。”他因情热而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慢，难以处理这些令他羞愧难当的话，不由被耻得肌肉紧绷，却令身上人误解成是热情的邀约与挽留，更起劲了。

“闭嘴？”对方忽一招突袭将他刚聚起的意识再次打散，委屈更甚：“你果然是在恼我是不是？一直躲我，现在更是不让我说话了，我到底做错什麽了？给你选的剑不喜欢吗？”

段衍轻咳一声：补充道：“是不是觉得给乖巧懂事的师弟下药于心有愧？我精心为你挑了把好剑，你却馋我另一把剑？你说你这是不是自作自受？”

“别说了……”陵稹思绪完全是乱的，只觉得平素再动听悦耳不过的声音同时叠了两个的时候也会吵得惊人。

段衍……他也不分不清是哪个段衍，大概率是青涩未脱的那个，声音带着愧恼：“师兄果然是在恼我……虽然是药力作用，但我这般管不住自己，对你犯下如此行径，还是罪大恶极，事後我愿以死谢罪！”

“……没有恼你。”他听不得段衍说死字，只好无奈妥协，轻声道：“你快些弄完……”

“快些吗？”青年不知所措：“是这样吗？”

被他扣在掌中的那截腰霎时弹起，掐在他臂上的手指几乎扣进他肉里，他听见对方足足喘了好半晌才颤声命令道：“停……下。”

“师兄，”他惭愧道：“我早说过我身体不听使唤的，停不下来。”他说着忽伸手去扒拉对方挡在脸上的手臂：“说不定你像平时那样瞪我几眼，这身体就害怕得乖乖停下了……为何挡着不让我看？”

段衍也无法判断自己这个时候是真如此想的还是装得这麽天真，亦或二者皆有，但不妨碍他添油加醋：“师兄不敢看我吗？怕我看见你快活得流眼泪的样子？可我都见过好几回了……难不成，在年轻的我跟前，你面皮更薄些？”

“……”

久久听不见回应，他有些惋惜，却也习惯了。每每到後半程，这人的反应总比蜗牛还迟钝，同他说一句话，他仅听得清几个字眼，只知不停喘息淌泪，这种时候他通常不再废话，只尽情享乐，真可惜现在这具身体非他掌控，他只能看着这个年纪的自己忐忑地放慢动作，俯身贴近他露在外头的下半张脸：“师兄你看看我好不好？你起码告诉我错哪了，我好改嘛。”

见人依旧不出声，他不大高兴的皱了皱眉，突然伸手摸了摸他微张的唇，又去拨弄那一小段舌尖：“人家都说亲吻是道侣间做的事情……师兄，那我是不是不能亲你？可你的嘴看上去很想让我亲的样子，我好想试试，可以吗？不说我便当你默许了。”

段衍心道这之前都亲了百八十遍了，人都快活得化成一滩水了，还在这问可不可以呢？

不过他这显然也就是意思意思，话没说完就贴了上去，在那唇舌上毫无章法地咬来咬去。

这唤起下方人在这种事情上的肌肉记忆，竟是主动勾着他的舌尖热吻起来，遮在面上的手臂也迷迷糊糊中擡起，环着身上人的颈，迷离泪眸中装满了他，但又好像在透过他看着谁。

他先是震惊，怎麽这麽熟练，紧接着便是极其不悦，这又是在看谁？

他眼里翻腾着怒气，对身下人，也对其不知名的缠绵对象，咬牙切齿：“师兄同别人也做过这种事吗？谁这麽……这麽不知廉耻，竟敢对你做这种事！”

段衍：“……”

他现在看自己年轻时就像是在看一条护食的小狼，他那时真有这麽小心眼儿？实在有点好笑了。

十八岁的段衍这回倒是不想着眼前这人是他敬爱有加的师兄，还是个同他一样的男人，只想着让他唯能记住他一个。

“师兄，”他凑近了他那对涣散的眼睛，边说边用力道：“知道现在是谁在同你做这种事吗？知道我是谁吗？”

见人因他突然变换的节奏不适挣扎着想躲开，他皱着眉不动声色按住他：“不说我就一直这般。”

“……”陵稹缓慢转动眸子，看向视野中怒气蓬勃的人和笑意盈盈的人，不太懂前者在气什麽，後者又在笑什麽。

“师兄，”见他久久不语，师弟眼中的怒火突然变成了失落：“我觉得我好像……像那些话本子里说的，对你动情了，可你喜欢的，是别人，是麽？”

情？陵稹浑身一激灵，顷刻间从方才那种迷离状态中被吓醒了：“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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