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六岁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
得知我来例假弄脏了裤子,被一个男生递给我外套解救後,严莉莉说:“小屁孩,你完了,你要坠入爱河了。”
“别瞎说!”我反驳。
苏冉插嘴问:“你知道校服是谁的吗?”
“可能是高二的学长吧。”我说,“当时太尴尬了,忘记问名字了。”
严莉莉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缘分啊!学校就这麽大,你们肯定会再遇到的。”她眨眨眼,“说不定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开始呢。”
“少看点言情小说吧!”我嘴上嫌弃着,心里却忍不住去想那个陌生的男生。却没想到,真让严莉莉给说对了。
周一总是让人懒洋洋的,连窗外的阳光都没办法把它赶走。
我趴在桌上昏昏欲睡,苏冉捅捅我胳膊:“方梨,有个新同学要转来咱们班,听说是个学霸。”
话音刚落,老师就领着一个穿着黑色体恤,蓝校裤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个子拔尖,比班上大多数男生都高出一截,留着寸头,眉毛浓,鼻梁挺,嘴角像天生带了点微翘的弧度,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冽劲。
老师让他自我介绍,他朝全班点点头,然後规规矩矩鞠了个躬:“大家好,我叫沈晋川,请多关照。”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世界小得硌人。
他就是梧桐树下,借我衣服挡尴尬的男生,我以为是大一届的学长,结果竟然是新同学?
那一刻,我只想原地刨个坑钻进去。
偏偏老师手指一点:“沈晋川,坐方梨旁边。”
我忙低下头,想拿板砖拍晕自己。
沈晋川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你好,同学,我叫沈晋川,请多关照。”
我眼皮都没敢擡全:“嗯。”声音闷在喉咙里。
沈晋川盯着我看,那目光像有重量,压得我浑身不自在。
他肯定认出我来了,这也太尴尬了。
我猛地擡头,想说点什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合适,只能挤出一个笑:“你的衣服洗好了,明天带给你。”
本来还发愁怎麽在学校找到他,道个谢,结果人直接砸到眼前了。
“好,谢谢。”沈晋川笑了笑。
他借我衣服,没有让我出丑,却对我说谢谢。
十六岁情窦初开,心像刚破土的嫩芽,一点微风就能让它颤。心动,真的只需要一个瞬间。
我第一次看到这麽好看的男生,五官像精心雕琢过,不笑时冷峻,一笑起来,那双桃花眼像要把人吸进去。
太危险了。这种男生,天生是迷惑女生的陷阱。
沈晋川坐下,我的馀光忍不住往他身上溜。
他像是察觉了,忽然转头,目光直直撞上我。
我心脏一跳,慌乱地别开脸,手胡乱地翻着书页。
书上的内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想的都是周五那天第一次见面时的窘迫。
我甚至有点懊恼,我那天为什麽非要穿条白裤子。
第二天,我把洗干净的校服外套递给沈晋川:“谢谢你的衣服。”
沈晋川接过去,穿在身上:“薰衣草的味道,很好闻。”
我脸颊有些烫,不知道接什麽话,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沈晋川像自带融入光环,没几天就跟班上男生混熟了。
学习拔尖,老师总夸他聪明,说普通学生两年学完的东西,他一年就能搞定。
自沈晋川转来後,回回考试,年级第一的宝座都是他。熟了後才知道,他父母都是老师,调到这里後,他才跟着转学的。
那段时间,下课铃一响,走廊就热闹起来。
女生们一趟趟“路过”我们班门口,眼神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像蜜蜂嗡嗡。
沈晋川一下子成了全校的焦点,成绩永远排在首榜,脸又长得犯规,不动心才怪。
总有女生红着脸往沈晋川课桌里塞零食,塞情书,可他每次都只是礼貌地笑笑,温和又疏离地拒绝。但奇怪的是,他越是这样,那些女生反而越疯狂。
我忍不住想,这麽多人喜欢他,他就没一个心动的吗?
我甚至偷偷问过潘露:“你们学霸是不是都很难动心啊?”潘露也是年级前几,我想,学霸的想法应该都差不多吧。
她耸耸肩:“当然会心动,只是不会随便心动。”
也对,优秀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心动。
我低头转着笔,馀光瞥见沈晋川又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作为同桌,我大概是离沈晋川最近的人了吧?可有时候又觉得,他明明就坐在旁边,却像隔着一整片星空那麽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