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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发生的事,你后悔有什么用?”谭圆皱起眉,有些不耐烦,“阿熠,我教过你多少次了,凡事朝前看,别老抓着些枝枝蔓蔓纠结,在这点上,你真该向她学学。”
“奶奶,我扶您上楼歇去吧?”
折腾了一宿,老太太乏极了,听到谢琪这么说便没拒绝,于是一众孙子孙女搀扶着她走上楼梯,小心翼翼地将她护送到卧室门口。
临进门前,想起一直没见到谢斯礼,她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口问起他的下落。
佣人赶忙上前一步,开口解释:“先生说他困了,现在在房间睡觉,让我们别去打扰他。”
“什么?”老太太将拐杖一跺,面有愠色,“不像话!自己儿子出了事,他倒好,不去医院关心,居然在家里睡觉!”
佣人不好附和,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尽力扮个哑巴。
老太太自然也不会真的拿谢斯礼怎样,唠叨了几句,数落了几句,便挥挥手,摇摇头,说:“罢了,我也去睡了,他们小孩要是想玩,就拿点仙女棒和摔炮去院子里放放吧,叫几个大人看着,别闹太大动静。”
小孩精力足,又是除夕夜,自然不肯早睡。谢琪叫人搬了几箱仙女棒放到院子里给孩子们玩。有几个调皮的,跟猴似的,揣着一兜摔炮又叫又闹就朝后院去了,谢琪急忙跟了过去,制止道:“别在这里闹!你们曾祖母和叔公都在睡觉呢!往前院去,听话。”
“曾祖母的房间在哪啊?”有小孩问。
谢琪便指着二楼一个窗户说:“那呢,看到没,曾祖母房间的灯都关了,你们别吵到她。”
“那叔公的房间呢?”
她又指向三楼一个房间。
“可叔公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没睡吗?”
谢琪仔细一看,发现谢斯礼房间的窗户虽有窗帘挡着,但还是隐隐透出了一点幽光,许是床头灯的光?他工作忙,时有加班也是常事,她完全没多想,随口敷衍道:“叔公在忙工作呢,忙工作也是不能被打扰的,听话,你们都去前院玩。”
谢斯礼确实忙,只不过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在忙着伺候一个娇贵的小孩。
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时,她已经哭成了泪人,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上,咬着被角哭哭啼啼地说:
“可以了吗?爸爸,你进来吧……”
他只想叹气:“进去什么?才两根手指你都觉得疼。”
“我仔细想了想。”她绷起小脸,一本正经地阐释她的歪理,“两根手指也是疼,三根手指也是疼,直接操进来也是疼,那你还是直接操进来吧,这种事情就像打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谢斯礼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样形容做爱,要不是场景不太对,他都想笑出来。
“来吧。”
嘉鱼咬咬牙,一脸壮士断腕的豪情。
她由于紧张而直板板躺着的身躯实在太像革命年代高举民主旗的义士,有一瞬间谢斯礼产生了一种自己是恶毒保守党派的错觉,床是行刑台,性器则是刑具。这个联想一点都不唯美,还好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不至于因为她三言两语的打岔软下去。
既然初夜的紧张没法仅仅依靠几句粗浅的安慰缓解,那就不说了。他低下头吻她眼睛,嘴唇辗转亲过鼻梁、嘴唇、脖颈、锁骨、胸口、下腹,直到她僵硬的身体像消融的坚冰,在他唇舌的温度下一点点软下来,化成一块绵乎乎的馒头。他看到她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有了一点湿印,伸手在她穴口摸了一把,如愿摸到一手滑腻的水。
润滑度足够了。
谢斯礼用手指拂开两瓣粉肉,被迫敞开的花心泛着漂亮的桃色,水光淋漓,玉露琼浆,点点花蜜从深处沁出,将他的指尖裹上了亮色。他扶着棒身,将龟头在她穴口蹭了几下,确保蘸上足够的水,才对准小洞,一寸寸朝里推。
开头还算顺利,毕竟之前擦边的那几次她已经适应了他龟头的粗度。但是,当进入的深度渐渐超过龟头的长度,嘉鱼开始感到一种饱胀的、尖刺的、仿佛被狼牙棒捣开的疼。她咬牙忍着,手指使劲抠住床单,心想忍一忍,等适应了大概就不疼了,可是随着肉棒越进越深,那股疼痛竟然不减反增,她疼得直抽气,感觉自己像封印三圣母的华山,就快被沉香的斧头劈碎了。
“等、等等……”
太疼了太疼了!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费力朝下瞄了一眼,尖叫:“流血了!”
被箍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还是停下动作,调整着呼吸,让她看清他们交合之处。
并没有流血,一切都好好的。
嘉鱼顿时有些尴尬,这样不是搞得她的疼像自己吓自己吗?她偷偷瞟向他,见他撑在她上方,衣领大敞,视线正前方恰好就是他被薄汗浸得晶莹剔透的锁骨,宛如一把剃刀,冷冷地反射着灯光,性感得不像话。他自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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