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__
看着近,但两人又往前走了些时间才真正走到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纸人,白脸上的五官都是画的,黝黑的眼睛,高鼻梁,红唇胭脂,画得都很逼真,看着渗人,但要说精细又没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恍惚一下以为是人影,认真去看又看得出是假的。
“这是……”
纪清依偏头看闻玙川,话说了一半,突然觉得耳边一凉,有风带过,僵直地转头看向前方,发现刚刚的其中一个纸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一步的距离。
“活人……”
纸人的嘴没动,不知道用什麽发出的尖细怪异声音。
“……让让?”
闻玙川把纪清依往後带了带,意示那纸人退後。
“……原来是无相神大人,不知神君有什麽事?”
无相神……纪清依在心里念着这名字,她从没听过,大概闻玙川的确是如她所说的一个闲散野神,没个编制的,没人上供也就没什麽名声了。
闻玙川不知道纪清依突然一副沉思的样子在想什麽,不过看着也不像害怕的样子就放松了下来,但揽着人的手也没收回去,甚至扣紧了点,她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在一个无缘情事的阴纸差面前和人搂搂抱抱。
“嗯……你们阎王有令,把这人关进去。”
闻玙川拍了拍纪清依的腰,意识自己怀里的人就是将要吃牢饭的人。
纪清依回过神来听见自己要被关进去,也只能无表情地面对,毕竟她已经提前知道并接受了这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但那个纸人显然还处于混乱之中,纪清依甚至从那张表情不会变白脸上,看出了对方仅剩的理智正在不受控制地进入一种如同大脑皮层展开的思想虚空。
“……但是,”他迟疑了一会才闭着嘴,再次发出了尖利难听的古怪声音,“鬼牢只关鬼啊。”
对啊,多麽合理,鬼牢就是应该关鬼啊,难道还关人吗?于是纪清依又看向闻玙川,期待对方又能说出什麽有趣的诡辩,她已经开始期待纸人被闻玙川的话噎住的场景了,如果说他有喉道的话。
“竹骨司,你在这待久了,变得有官威了?每天被厉鬼求饶很爽吗?”
啊,是最无聊的一种威胁方法,没听见这人的诡辩纪清依稍有遗憾,为什麽这人只有面对自己时才会说些无聊幼稚的辩论呢?
“……不,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而且惩罚里面的鬼也是有规矩的,我可不敢逾越……”
“那就开门吧。”
“所以说不敢逾越……”
“钥匙。”
闻玙川突然拿出钥匙在竹骨司面前晃了晃。
“欸……是……”
竹骨司看到钥匙愣了愣,没再说话,而是扭动着僵硬的纸人身体去开门放行。纪清依认真看了会也没看懂这东西是怎麽移动的。
“那你直接拿出钥匙不就行吗?废那麽多话。”
纪清依跟着往前走时问闻玙川。
“太久没见了,叙叙旧。”
闻玙川甩着手上的钥匙,漫不经心地说。
“那你叙旧的方式可真特别。”
“不喜欢吗?我的叙旧方式。”
“你的叙旧方式?嗯……拿之前的来说……被跟踪尾随然後被迫和你叙旧……这种方式我应该喜欢吗?”
这是两星期前的事了,这期间发生了太多怪异事件,才过去半个月而已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闻玙川说起叙旧,纪清依突然想起来当时的场面,于是闻玙川成功被自己提出的话题堵了口。
“……你又学会闭嘴了吗?”
纪清依看着对方噎住的样子,觉得有趣,嘴角才上扬了一点。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觉得对方露出这种不同于往常游刃有馀样子的表情比较可爱。
“不喜欢……那是讨厌吗?”
一瞬间难堪的表情後,又马上顺理成章地装起可怜样子,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还真是值得赞叹,可是面对这样随便夸两句就会被当成是在Sweektalk的人,还是采用冷漠的应对方式比较合适。
“其实,我的意思是……非常讨厌。”
夹杂着无奈的叹息,完全无可奈何但又别无他法的样子。
纪清依好笑地想自己的演技也是不遑多让。
“……讨厌的是我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