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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干……”女儿脸上一红,小屁股停下了动作,双手一松,身体就势趴在我身上。
双腿分开缠住我的腿,双手从我脖颈后面穿过,她侧过脸,把头靠在我的肩窝,不动了。
被八爪鱼缠绕住的我完全没办法动弹,不过这天总共射了四次还和老婆剧烈运动了一个多小时的我也真的累了。
毕竟我可不是那种经过专门训练还要吃虎狼之药的汁男。
不过多时,我便在温软的缠绕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女儿还是八爪鱼缠绕状态,不过她的内衣和我的内裤都被穿上了,大概这也是已经起床做饭的老婆没说什么的原因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是重复着这种类似的循环,虽然没有这天这么夸张,但是每天我至少总有一发精液会射在女儿嘴里。
虽然我自问交公粮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力不从心的迹象,不过这段时间内饭桌上总是出现韭菜啊,腰花啊,以及生蚝之类的海鲜,倒是正好让我在老婆身上没有露了怯。
女儿也开始渐渐不满足于我们之间的接触,不止一次,在给我口交的时候,女儿蜷起身体,两条小腿儿夹着我的一条腿磨蹭,往往在我射精的时候,女儿也会夹紧双腿颤抖一阵。
我知道,和女儿走到最后一步已是一种必然,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于是,又一个周末的午后,看着躺在我怀里,舔着嘴回味的女儿,我轻轻握住她的肩:“糖糖……以后就不要喊我爸爸了吧?”女儿的温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而颤抖,过了好一会,才颤抖着声音说,“为……为什么?……爸爸不要棉花糖了吗?”我心里一紧,从女儿的声音里听出了绝望,连忙抱紧了女儿,回应道,“不,不是的,爸爸怎么会不要亲爱的棉花糖呢?只是……只是我们现在这样……我不能再当你爸……”
“不要!”女儿突然大声喊道,打断了我的话。
“不要什么?”我一头雾水。
“糖糖不要爸爸不做我的爸爸!”女儿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双手搂住我的脖颈,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爸爸永远是爸爸,妈妈永远是妈妈,糖糖要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她是认真的,眼中还有着些许末散去的泪花,瞳孔里映射着我的倒影,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意志。
她将我视为父亲,也同时视为爱人,甚至不只是爱人与父亲,而是更为崇高的存在,她想要将一切奉献上的存在。
可是,我何德何能,能配得上如此纯粹而炽烈的心意?
我真的能对等的回应女儿的爱吗?
扪心自问,初识之时,我对她的感情是成年人对可爱孩子的喜爱;渐渐转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宠爱,由于我们并无血亲,其中或许还夹杂着每个男人梦醒之时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绮念;又随着女儿对我的诱惑,渐渐掺杂了几分肉欲的迷恋。
但是不得不承认,我甚至从来没有思考过女儿可能有一天会离开我,她早已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心中冲荡着某种激昂的情感,无有多言,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香软嫩滑的小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这一次却是因为激动。
良久,我们心中激荡的情感渐渐平息,而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却浮现在我的心头。
“糖糖!”我在依然扑在我怀中的女儿轻轻的说:“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妈妈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能不能接受,她会怎么想,怎么做?”女儿一时没有回应,她的小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所以我没有看到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半晌,她轻轻回答:“我们……先不要让妈妈知道吧”解开了这最后的心结,我和女儿之间也彻底放开了。
一直以来在女儿诱惑我的时候隐隐感觉到的焦虑感消失了:女儿对我的诱惑依然大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有种“急色”的感觉。
女儿现在会仔细体会着肢体交缠间的欢愉,而非像之前放肆地追求着快感,只求尽快将自己或者我送上情欲的巅峰。
我小心的克制着自己,至少暂时不要越过最后的一线。
女儿的初潮尚还末至,妻子说她们家族里的女子都至少要到豆蔻年华才会来初潮。
初潮之前享受性爱虽然不会有怀孕之虞,然而同样的,也会导致之后怀孕的可能性降低。
虽然我知道,无论我还是她都不可能再忍耐太久,我仍然希望能稍微晚一些,在一个有纪念性的日子里。
而这样的日子也没有等待太久,是在女儿1X岁的生日。
妻子因为一个跨省业务出差了。
办完生日晚会回家的就只有我们二人。
生日晚会上,女儿以“感谢爸爸”的名义,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了我的嘴。
看着她炽热燃烧着的双眼,我知道,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了。
作为生日宴的主角,女儿喝了些酒,微露醉态的她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腻缠着我。
我因为要开车的缘故滴酒末沾,却被女儿撩拨的心头火起,好在没碰上什么意外,顺利地回到了家。
倒车入库,才解开安全带,女儿便伸头过来亲吻着我,唇舌交缠之间,心火渐成燎原之势。
才关上别墅大门,一件微湿的布料便擦着我的手臂飞过,挂在了门把手上。
接着,女儿扒下我的外裤,搂着我的脖子往我怀里一跳,我硬得像根天线一样的肉棒就又感受到了湿滑的触感。
抱住女儿,蹬下鞋子,双腿从落在地上的外裤中迈出。
女儿在我怀里也不安分,一边随着我的行走摩擦着我的肉棒,一边发泄似的用力脱着,或者说撕着我和她的衣物。
鬼使神差的,我并没有把女儿抱进她的房间,而是抱进了主卧,在主卧门口,我回头看了看一路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抱着仅剩的衣物就是把裆部整个撕开的包臀丝袜的女儿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昏黄的灯光下,我把女儿放在了床上,拉上窗帘,打开空调。
女儿迷离的眼眸渐渐回复了焦距,她看着我回到床上,挺着肉棒坐在她身前。
“糖糖……”我开了口,却发现声音涩哑,连忙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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