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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叶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不要走...”
“我不走。”庄珩保证道,“只是去给你拿睡衣。”
简叶固执地摇头:“就这样睡...”
庄珩无奈地看着她。穿着旗袍睡觉肯定不舒服,但跟醉鬼讲道理显然不明智。他想了想,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那穿这个?”
简叶这次乖乖点头,伸手就要脱裙子。庄珩连忙转身:“你自己换,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走出卧室,深呼吸平复心跳。厨房里,他一边倒水一边回想简叶今晚的每一个表情——那些平日里绝不会展现的小任性丶小脾气,全都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
端着水杯回到卧室,庄珩发现简叶已经换好衬衫躺在床上。
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她侧躺着,怀里抱着他的枕头,已经半梦半醒。
“喝水。”庄珩扶起她,把杯子递到唇边。
“我不要喝水,我要摸你的手。”
她好像又想摸庄珩的手了。
庄珩只好坐了下来,任由简叶握住他的手。
庄珩无奈地笑了笑,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简叶立刻抓住他的手,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麽喜欢我的手?”庄珩任由她翻来覆去地摆弄自己的手掌。
简叶认真地点头,指尖沿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描摹:“好看...”她醉眼朦胧地擡眼,“比我的好看多了...”
庄珩低头看着她纤细的手指——那支写出无数动人故事的手,此刻正笨拙地与他十指相扣。他轻轻回握:“胡说,你哪里都好看。”
简叶突然皱起眉头,拉着他的手凑近眼前:“这里...“她指着庄珩虎口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痕,“怎麽弄的?”
庄珩怔了怔。
那是三年前一次商业谈判後,他在停车场遭遇袭击留下的伤痕,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简叶却像是听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心疼地对着那道伤痕吹了吹:“痛不痛?”
庄珩喉结滚动。从未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包括当时处理伤口的医生。人们只关心袭击者是谁,商业损失有多大,没人问过他痛不痛。
“不痛。”他声音沙哑。
简叶却不依不饶,把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在那道伤痕上:“骗人...肯定很痛...”
庄珩呼吸一滞。简叶的唇柔软温热,像一片羽毛拂过皮肤。他想抽回手,又舍不得打破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真的不痛了。”他柔声说,“有简叶亲亲,什麽伤都好了。”
这句哄孩子似的话却让简叶眼睛一亮。她突然坐直身体,捧着庄珩的脸仔细端详:“还有哪里受伤了?我都帮你亲亲...”
庄珩哭笑不得,又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按住简叶乱摸的手:“没有了,只有这里。”
简叶狐疑地看着他,突然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我不信...我要检查...”
“简叶!”庄珩慌忙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耳根发烫,“我怎麽没有发现,你喝醉了这麽会耍流氓呢。”
简叶撅起嘴,醉意让她的表情格外生动:“你骗人...你都不让我看...”
庄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内翻涌的热流。他轻轻将简叶按回枕头上:“乖,睡觉。明天再给你看,好不好?”
“为什麽要等到明天?你刚刚都亲我了,你要还回来。”简叶迷迷糊糊地重复,眼皮开始打架,“我现在就要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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