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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说自话:“你闻到了吧?你来之前我特地用了一支伪雄素,茉莉味的,味道不错吧?听说雄虫觉醒时雌虫的兴奋程度也会对觉醒的结果有影响,雌虫越兴奋雄虫觉醒的效果越好。莱茵,喜欢茉莉的香气吗?”
阿缇厄看着莱茵斯特震惊的眼眸,歪了歪头。
“唔,看上去没什么效果。”
莱茵斯特从这个时候开始才清楚的对雄虫的善变和恶劣有了清晰的认知,他的处境或许没有比他想的要好。在地下拍卖场他虽然过得狼狈,但比起包裹着华丽外衣毒糖果,在地下拍卖场的日子算得上是让他感到安心。
地下拍卖场顶多就是在□□上折磨他,但眼前的雄虫可不是,他折磨他的手段简直称得上是可怕。
莱茵斯特撑过了伪雄素的诱惑,就看到阿缇厄走到了他的背后,就在他以为他要故技重施摘下他脖子上抑制环的时候,他的胳膊传来一阵刺痛,而后就是冰凉液体被挤压进入体内的酸胀感。
莱茵斯特盯着阿缇厄,他的手上握着一只注射器,里面已经空了,银白的注射头挤出了两滴可怜的液体。
看到注射器,莱茵斯特瞳孔紧缩,不安的情绪在心口蔓延。
阿缇厄看出来了他的惊惧,安慰道:“不要害怕,这只是一针很普通的试剂,不会对你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什么伤害,你一会儿顶多就是会觉得有一点点的难受。”
莱茵斯特会相信才见鬼了。
阿缇厄表示无所谓,反正一会儿他就知道他有没有骗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房间内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种,红发雌虫大汗淋漓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大量失水使得他感觉痛苦,精神越发紧绷,短短的时间里他的精神力的崩坏程度就上涨了三个百分点。
伪雄素对他来说完全没有用,只会让他觉得烦躁。
这大概是莱茵斯特从诞生以来度过的最难熬的一个夜晚,但在极致的痛苦中他却想看看折磨他的苏厄的表情,于是他抬起了头朝前方看了过去。
黑发雄虫穿着素净的丝绸衬衣,白色的领口上绣着家徽,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黑色长裤,装扮简约但仍不失贵气。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吗,表情透着大家族才能养出来的凉薄。
“……为……为什么……”
莱茵斯特发出了疑问,他真的觉得他会死去。
但阿缇厄没有回答他,他看着分针转到了一个整数,才给莱茵斯特打了第二针。
第二针是溶解剂,在打下去的瞬间莱茵斯特体内的痛苦就得到了缓解。
阿缇厄看着红发雌虫,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暴露出了他英俊立体五官,在汗水的衬托下他简直性感极了。
“还好吗?”阿缇厄拍了拍他的脸。
莱茵斯特看着有些迟钝,半晌才回答:“渴……”
他想喝水。
阿缇厄拿到了实验数据,心情颇好,倒了一杯水喂给莱茵斯特喝。
莱茵斯特神志不清,也没有心情却计较在他看来雄虫有些屈尊降贵的举动代表了什么意思,他就着雄虫的手将水喝了下去。
阿缇厄就这么看着莱茵斯特,雌虫的自愈和适应能力真的很强,喝了一杯水他就感觉雌虫活了过来。
“滴滴滴——”
智脑发出了提醒,有一通紧急的视频通话请求被转接给了阿缇厄。
能被转接到小主人智脑上的通话请求都是经由管家确认后完全安全才会安排给小主人的。
阿缇厄按下了接通键,巨大的全息屏幕出现在他眼前,而屏幕对面是一张英俊但过分冷冽的面容,冰绿色的双眼正注视着他身后的莱茵斯特。
大棒甜枣
兰诺·万斯卡,三十二岁,摩蒂兰帝国最年轻的雌虫上将,有着大贵族的背景和一张英俊的有些不像样的脸。
同时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佩拉齐家族小雄子的未婚伴侣,双方因为家族和一方的私心绑在了一起。
阿缇厄的神色闪过一丝犹豫。
未婚伴侣看到未来的雄主和一个陌生的雌虫共处一室,姿势甚至有些暧昧。
对方会怎么想?
兰诺的视线落到了阿缇厄的脸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在做什么?”
阿缇厄罕见地卡壳了,倒不是他心虚,而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了,记忆中“阿缇厄”非常喜欢他的雌虫未婚夫,每次见到对方都黏糊糊地叫“兰兰”。
但阿缇厄是叫不出口的,他都不认识他。
兰诺却觉得阿缇厄的沉默是在向他抗议着什么,因为阿缇厄一向喜欢无理取闹,典型的喜欢受关注的那类虫。但在阿缇厄看来兰诺对他过分冷淡,也不够上心,如果不是因为虫帝给他们赐婚,兰诺都不会理会他。
每月一次的视频通话都是未婚伴侣之前必须要履行的责任,用来加深双方感情。
“兰诺,晚上好,他是我从地下拍卖场里买来的奴隶。”阿缇厄总算是想起来了兰诺叫什么,他无视掉对方在听到他说的称呼时眼里闪过的一丝诧异,平静地介绍起莱茵斯特。
“你看,他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漂亮吧……”
“阿缇厄!”
银灰色短发的雌虫上将打断了雄虫的话,他看着雄虫眼睛里因为炫耀而格外明亮的双眼,抿了抿唇:“阿缇厄,他是军雌,你的话太过分了。”
黑发雄虫的脸色变了,身体前倾,紧贴着屏幕,在雌虫责怪的神情下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讽刺的笑。
“很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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