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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雪记得那条蛇头项链,是学长生日时,自己送给学长的生日礼物。
他既然死了这么长时间了,那项链怎么会在这里?
何雪急回忆,在轮船上时,学长好像没带着那条项链。
“老婆,老婆……老婆?”傅镇龙坐在椅子上吃着饭,唤了几声何雪,她却在想事没听到,便提高了音量:“老婆,你想什么呢?”
他害怕自己刚杀完人,没烧香,手上晦气,就用头拱了拱何雪的胳膊。
“嗯…怎么了?”何雪这才从思绪中回来,她扭头看向傅镇龙。
傅镇龙嚼着牛腩,轻摇头:“没事,你想什么事呢?这么入迷?”
“我没想什么…对了,你怎么想在这吃饭?”何雪转移话题:“回家吃饭不好吗?”
傅镇龙回道:“还有活没做完,太饿了,就让你送饭来了,顺便看看我的老婆,让我消消气,不然这群二百五干活不利索,太气人了。”
听罢,何雪将披肩往肩膀上拉了拉:“原来是这样……”
这时傅镇龙注意到她的腹部,他放下饭盒:“老婆,你把左手伸出来。”
“哦,又怎么了?”何雪伸出左手。
傅镇龙在她左手的大动脉处垫了张卫生纸,中指和食指轻轻抚在上面,给她把脉,他突然笑了一声:“呵。”
何雪一脸不解:“你是在给我把脉吗?”
“对,你怀孕了。”傅镇龙将卫生纸拿下来,擦了擦嘴,他双眼宠溺的看着何雪:“我们又有孩子了。”
何雪握住左手腕,快的眨了眨眼,脸上浮出一丝担忧,她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怀孕了。
反观傅镇龙,他虽然害怕孩子争宠,却又想要孩子。
“阿龙,我…我能不能把这个孩子打掉……”何雪实在是不想要孩子了。
傅镇龙翘起二郎腿,他双手摊开,说道:“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理由……”何雪能有什么理由,她说不出来。
“既然没有理由,那就生下来。”傅镇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何雪将饭盒收拾好,跟了上去:“阿龙……”
这时来了很多黑衣人,他们控制着很多蒙着头的男人:“龙哥,我们把人带来了,他们不听话逃跑,我们在半山腰抓到了。”
他们将人按在地上。
傅镇龙抬抬手:“别蒙着头了。”
听后,黑衣人将他们头上蒙着的头套扯了下来。
何雪跟在傅镇龙旁边,她看向那些人,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问枫哥!”
是已逝学长的哥哥!
可能是说的声音太大了,傅镇龙和黑衣人都愣住,而袁问枫也慢慢抬起头,他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上满是泥泞,应该是爬山逃跑时摔倒造成的。
“小雪……”袁问枫努力睁开眼。
傅镇龙刚拿出几根香,就又放了过去:“认识?”
何雪赶紧摇头:“不认识…认错了。”
傅镇龙:“可他也喊了你的名字。”
说着,他笑容凝固,满身杀气站起来,拿起了手枪:“本来想烧烧香,和你回家的,看来还要处理一个。”
见此情形,何雪跑过去拦住他:“阿龙,你别伤害他……”
傅镇龙冷淡的说:“让开。”
黑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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