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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溪度假酒店临海而建,巨大的玻璃幕墙将傍晚的海景切割成无数块流动的浪。
曾婳一挽着姜知棠的胳膊往里走,曾辉跟在她们身侧。
她今天穿了一条雾蓝色的吊带礼服,裙摆缀着细碎的亮片,走动间流光溢彩。这是姜知棠特意为她挑选的,说既不会抢了主家风头,又足够显气质。
可曾婳一只觉得肩带细得勒人,腰线收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展示的礼物。
她扫过那些挂着微笑的脸——每个人都在低声交谈,目光不动声色地掂量着擦肩而过的人。
“知棠!老曾!这边!”
程玥远远看见他们,笑着迎了上来,一身正红色的及地长裙,气场全开。
她亲热地拉住姜知棠的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婳一今天可真漂亮,这裙子衬她。”
“阿姨好。”曾婳一努力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笑容。
“路老总身体怎么样了,听说前段时间又不舒服?”曾辉关切地问。
程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忧色:“是啊,人年纪大了,医生让他静养,但他非要来,说今天高兴,想看看孩子们,热闹热闹。”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曾婳一身上,充满了慈爱和期待。
曾婳一只觉得坐立难安,微微垂下视线。
正寒暄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略显匆忙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是路翊。
“叔叔阿姨,抱歉,刚在那边招呼几位世伯,来晚了。”他先对曾辉和姜知棠打了招呼,然后目光转向曾婳一。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一种近乎绝望的心如死灰,以及深深的疲惫。
那根本不是什么含情脉脉,而是患难姐妹在刑场相遇时的悲凉默契。
然而,这短暂的对视落在三位长辈眼里,却完全变了味。
“瞧瞧这两个孩子,”程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姜知棠,压低声音笑道,“这才多久没见,就看呆了?感情真是好。”
姜知棠也抿嘴笑起来,显然十分满意。
曾婳一和路翊几乎是同时触电般移开视线,尴尬得脚趾抠地。
“那个……妈,阿姨,叔叔,”路翊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我带婳一去那边看看,有几件酒店收藏的艺术品,她应该会感兴趣。”
“对对对,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别陪我们这些老家伙干站着。”程玥立刻笑着摆手,巴不得他们多点独处时间培养感情。
“去吧婳婳,好好玩。”姜知棠也温柔地嘱咐。
曾婳一如蒙大赦,对长辈们点头示意,然后挽上路翊及时伸过来的手臂。两人转身,保持着看似亲密的姿态,一步步远离那令人窒息的地方。
直到走出足够远的距离,确保长辈们听不到了,两人几乎同时松开了手,默契地拉开了一点物理距离,同时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又要当马戏团里穿着衣服表演的猴子了。”路翊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倦意。
“来都来了,”曾婳一低声回应,目光扫过周围谈笑风生的人群,只觉得格格不入,“你爷爷怎么样,真的没事吗?”
“不太好,”路翊眼神黯淡了一下,“所以今天这出戏,我们必须演好,至少……让他安心。”
正说着,一位侍者端着饮品路过,路翊自然地取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曾婳一。
两人碰杯,发出清脆的轻响,脸上挂着应酬的笑容,仿佛相谈甚欢,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杯中的液体,尝起来苦涩无比。
“我去下洗手间。”曾婳一觉得胸口发闷,需要找个地方透口气。
“嗯,我也去那边躲一躲。”路翊点头示意。
两人再次默契地分开,像完成了一个规定动作,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融入这片繁华又虚伪的海洋。
曾婳一并没有去洗手间,她只是绕到了宴会厅侧面的一个露天阳台,海风拂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稍稍驱散了厅内的闷热和香氛味,也稍稍吹散了些心头的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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