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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由下往上,顺着那条紧闭的的濡湿肉缝摩擦,直到碰到那颗颤动的小肉核才停下来。
他指节捻着阴蒂不断绕圈,剧烈的快感让曾婳一忍不住并拢双腿,却也夹住了竖在她腿间的手臂。
蚀骨的酥痒让她不断呻吟,可偏偏池衡那揉玩着她奶乳的手猛地抓紧了,和身下那攻势凶猛的撩拨微妙地配合在一起——
那些紧绷的防线、刻意的疏离,在他熟稔的撩拨下寸寸瓦解。
高潮如同夏夜忽至的骤雨,转眼间就已经变成倾盆之势。
穴口咕啾咕啾吐出一大股晶莹的汁水,打湿了池衡的手掌,顺着他手腕蜿蜒而下。
曾婳一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种熟悉的悸动,是两年里刻意遗忘却从未真正褪去的烙印。
清醒如冷水浇头。
曾婳一猛地推开他,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她扶着门把手,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腿。
“今天是意外,我有男朋友了,池总,请你自重,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曾婳一的声音刻意冷了下来。
池衡没动,只是看着她,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嘴角却勾起抹似有若无的笑。
他忽然上前一步,手臂撑在她头顶的门板上,将她圈
在怀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意外?又想爽完了就跑?那我怎么办?谁来帮我解决?”
曾婳一被堵得说不出话,指尖在门板后攥得死紧,只觉得危险像藤蔓般缠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李姚恭敬地道:“池总,招商会还有十分钟开始,楼下都准备好了。”
曾婳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池衡的手臂,指尖慌乱地整理凌乱的胸口,再次复述:“我有男朋友了,请池总自重。”
池衡盯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他想起路翊亲昵地叫她宝宝,想起她掉落的穿戴甲,想起他问她有没有别人碰过你时,她沉默的闪躲。
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弱的动摇了。
“你和路翊……?”
曾婳一指尖一颤,没回答,只是把脸别得更开。
池衡忽然逼近,近乎卑微地恳求:“我不在乎,一一,我不在乎你和路翊是真是假,我不在乎你这两年有没有过别人,不在乎你是不是还讨厌我,哪怕你把我当解决欲望的工具,哪怕没有名分,哪怕……哪怕让我当你的小三,当你的情夫,只要能在你身边,别丢掉我,好不好?”
曾婳一浑身一震,只觉得荒谬,他疯了,池衡绝对是疯了。
池衡看着她震惊的脸,突然俯身想吻她。那瞬间的靠近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曾婳一几乎是本能地扬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走廊炸开,格外刺耳。
他没有躲,而是头被扇得偏向一侧,脸上的红痕迅速浮起来。
池衡慢慢转过头,眼底情绪翻涌,有疼,有涩,还有点微妙的满足,唯独没有恨。
曾婳一忽然觉得陌生,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副偏执的模样?
“就这样……一直讨厌我吧,一一。”他平静地开口,语气却异常温柔。
至少这样,你还会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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