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该让伊斯马利去见那些人的,妈妈。您的身份那样尊贵,他们能有什么样的资格面见您呢?”法布勒斯逮住机会就在时蕤耳边进献谗言,在私底下,他还将陛下这一称呼偷摸换成了更加亲密的妈妈。
伊斯马利是格里格星第六军队的长官,负责虫族的外交,以前虫族大肆扩张时,就是他负责战后一点一点吞没那些领土——不只是拿到名义上的归属权,还要让他们的人民都臣服虫族,信奉他们的母亲。
“但是,”时蕤稍稍蹙起自己的秀气眉头,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他们是来自星盟的人,我还记得他们就是打算过来拯救流浪星域的人,于情于理我都该去见见他们。”
他抬起头,盯着法布勒斯费解的表情,说:“我想去,法布勒斯。”
就连自诉心愿的时候,也是柔和的,带了点商量的语气。
时蕤小脸上还是露出了忐忑的神色,法布勒斯是在游戏中和他朝夕相伴最久的虫族,他了解他的性格,甚至能从他那张俊美的面庞上猜测出大概的情绪。
但他依旧会忧虑。
现实和游戏总归会有些出入。
面前这只高级虫族的面色骤然一松,清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驯的笑容:“好的,妈妈。我谨遵您的一切指令。”
虫母的性格还是绵软的,他说的不是我要,而是我想。
但是法布勒斯想,他的母亲早晚会成长的,在他的贴身照料下。
时蕤伸了伸懒腰,他已经洗浴过,还换上了柔软舒适的衣衫。
他里面是雪白纺纱的宫廷衬衫,外面套了件灰色马甲,领口上还别着法布勒斯送来的玫瑰花胸针,尽显皇室的威严和体面。黑色的小短裤下是雪白的小腿,膝盖腿弯洇着粉。
白嫩嫩软绵绵的,拇指在上面一个用力都能捏出汁来。
法布勒斯眸光幽沉,在替时蕤打理好一切之后,静默无声地从衣帽间退出。
“法布勒斯大人。”虫族侍从低下脑袋,“这是陛下衣服里面留下的纸条。”
“给我交由妈妈吧。”法布勒斯轻声说。
虫族侍从迟疑了一下,充满威严感的压迫自头顶压来,这是虫族间等级的压制,何况他本来就隶属于法布勒斯这位虫母近卫军长官的麾下。
不过很少有会有刻意的等级压迫,毕竟他们效忠的、狂热在意的对象全是虫母一人。
侍从立刻诚惶诚恐地躬腰双手呈上:“是,大人!”
他心中还是不免为见不到伟大的母亲而遗憾怅惘。
他同样不知道,在他走后,那张小纸条就悄无声息地化为了一堆飞灰。
……
时蕤摆弄着刚刚才给他送过来的终端,费了老大劲,终于在法布勒斯手把手的教导下学会使用。
一通百通,新奇得不行的时蕤搞出来个用来聊天联络的账号,他立马转过头,期待地说:“法布勒斯,把之前切西尔留给我的联络方式拿过来。”
法布勒斯没吭声,欲言又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