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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了。
也是,李潇这样的人……怎么会记那么小一件事呢。
…………
因为工厂他那一句话,这件事,她全权交给李潇去处理。
令陈蝉衣意外的是,李潇让她签了孙顺和韩盈的谅解书。
未要求任何赔偿,把这两个人全放了出来。
这天,李潇带着陈蝉衣来到一家正歇业的酒吧cb。
吃完饭,她坐在房间里看书,没一会儿来了人。
是李潇的那些朋友。
二楼的包间氛围静谧。
酒吧这种刺鼻地方正飘着为女孩准备的牛奶浓香。
陈彭祖和陈蝉衣对桌而坐,两人揣着手,面对面大眼对小眼。
陈蝉衣捧着手里的热牛奶,对着他瞪大眼,神情紧绷。
陈彭祖一点点拉近与她的距离,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再靠近。
两人隔着一张桌,脸与脸的距离从半米,到三十厘米,二十厘米……
最后在即将近到感受对方呼吸时,陈蝉衣对着他的脸,猛地一捂嘴,歪头,迎接黄仁递来的垃圾桶:“呕——”
陈彭祖往后一仰,挫败嚎啕:“阿潇!你这妹妹真能侮辱人!”
他闻闻自己,“我这么香香一帅哥,第一次有雌性动物看见我吐!”
黄仁一听,瘪嘴吐槽:“咪讲佢了,我依家都想呕。”(别说她了,我现在也想吐。)
陈蝉衣干呕好几声没吐出什么,白着一张小脸抬头,愧疚道:“对不起……”
她只是想试试克服一下这个毛病,结果还是没能坚持住。
陈彭祖家里女性成员多,从小被女人“包围”着长大,自称霄粤湾第一情种,遇到漂亮美女就原地化身深情舔狗,瞧见陈蝉衣这样可怜巴巴的妹妹更是没脾气,语气温柔下来:“我的错,我的错啊,你眼睛别红,为我哭不值当的妹妹。”
远处,李潇窝在沙发里,二郎腿横着,勾唇缓道:“丑人爱找补。”
陈蝉衣一听,看着哀嚎怒骂的陈彭祖,没忍住憋出一道笑。
虽然但是……还是想再试一次!
她抬头第二次兴冲冲看向陈彭祖,对方果断捂脸。
陈蝉衣:……
她扭头又看向黄仁,结果这人也捂了脸。
陈蝉衣:……
这种事对你们打击这么大吗?
李潇接了个电话,简短“嗯”了声,起身吆喝那两人:“差不多了。”
陈蝉衣看着他们仨,有些懵。
差不多什么?今天到这里不就是吃饭吗?还有别的安排?
黄仁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他们侧边这一大片的拖地窗帘从中间拉开,陈蝉衣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整面玻璃窗,从这里俯瞰,能一览一楼整片卡座舞池区。
休息期间的cb一楼空荡,甚至显出几分冷清——跪在舞池中央的男人就格外扎眼。
陈蝉衣扶着玻璃定睛一看,竟然是孙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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