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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冶手机放在麻将桌边上,屏幕忽地亮起来,轮到陈蝉衣抓拍牌,目光恰好瞥过一眼。
整个人被使定身咒般,脑子暂停运行几秒。
等她反应过来,陶冶已拿着手机朝阳台走去。
陈蝉衣合眼,轻轻摇了摇头,使劲将那两个字从脑海里赶掉,继续打牌。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格外留意阳台的声音。
“下雨了?我瞅一眼。”
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雨还挺大,你在路上?”
“这个点还堵得这么严重?其实吧兄弟,人已经凑够了。”
“我哪敢耍你!这不刚忘了,你过来吧,正好跟你说点工作的事儿!”
……
陈蝉衣竖直了耳朵,自动屏蔽麻将的声音,也只能听见陶冶说了什么,电话那边的声音,她实在听不到。
因着分心,她忘记碰牌、吃牌,连输三把。
“小陈怎么突然丢魂儿了。”任之婧半打趣地说道。
陈蝉衣讪讪地笑了下,不自然地蹭了下鼻子,假装镇定:“这一圈运气不好。”
又打了会儿,她不再惦念着那个名字,运气也渐渐好了点。到很关键的一张牌,她实在不知道打哪张。
其余三个人都在等她出牌,气氛异常地安静。
密码锁嘀的声音便尤为突出。
房间内的人都朝门口望了一眼。
陈蝉衣的视线也顺着过去。
陶冶在给人发信息,头也没抬道:“那双蓝色的拖鞋,今天知道你来特意新买的。”
男人懒懒地应了声,微微弯腰,站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雨滴。
趿着拖鞋的声音来到客厅。
陈蝉衣呼吸有一瞬的停滞,瞳孔在触及男人脸的一刻自动变焦,全世界都被虚化,只留下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刚过膝盖的运动型短裤,神情慵懒。
视线略过她时,眉心微拧。
她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便被催道。
“出牌呀。”翌日清晨。
陈蝉衣睁眼,六点五十分。
楼上在争分夺秒的装修,电钻的声音透过几层楼,仿佛就在她耳边施工。
她翻身,尝试再入睡,未果。
索性直接起床,进行大扫除。
陈蝉衣租的房间很小,套内不到四十平。她平时也有定期打扫房间的习惯。里里外外打扫完一遍,不会觉得累。
电钻声和敲敲打打的声音伴随着她,直到十一点,楼上终于趋于安静。
她在单人沙发上休息片刻。一刻陈后,踱步到简易衣柜前选衣服。
几分陈后,指尖停留在一套米黄色短袖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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