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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蝉衣放下心来,目光再次在那列男的身上徘徊。视线扫到谁时,谁就对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犹豫半天,她左看右看,没个定数。
看见陈蝉衣放在裙边不停拧着布料的手指,沈倾抬眼看她,问:“怎么了?”
陈蝉衣抿着唇,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话音落下,脸侧被沈倾的手指轻轻捏上。
带着她的视线转向自己,沈倾眯起眼,半开玩笑的语气道:“对我都有所隐瞒,到底什么,细细招来。”
本是开玩笑的动作,但是指腹感觉到她脸侧软糯糯的手感,忍不住又捏了捏。
陈蝉衣是那种看起来就很乖乖女的长相,长直发,白净皮肤,身量小小,不胖不瘦。
听人说话时,湿漉漉的黑眸就静静看着对方,小鹿一样,人畜无害的。
“我,我有点……”陈蝉衣被人戳破心思,有点不好意思,眼睫颤了两下,小声说,“就是……紧张,我不大清楚该怎么和异性沟通。”
还真是。
和陈蝉衣相处那么多年,沈倾早就摸清楚她的性格,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所以提前预见,今天特地飞了回来。
“和异性沟通啊,我想想,”沈倾挑挑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直接对他说,跪下来,学狗叫,给你开香槟塔。不需要你主动去沟通。”
陈蝉衣:!
跪下来,学狗叫。
你们有钱人玩得都那么花吗?
看见陈蝉衣一脸认真又一脸震惊,沈倾崩不住,弯了弯唇角:“哎呀,逗你玩的。”
“不过你要是真紧张的话,或许可以先喝点酒缓缓?”她提议道。
闻言,陈蝉衣考虑了一下,视线又朝着那群男的看去。
“那我……喝一点点试试吧,”抿了抿唇,她收回视线郑重地点了点头。说着,还掐起小拇指在沈倾眼前晃了晃,比划着:“就这么一点点。”
沈倾闻言,叫了点香槟进来,等酒上来时,还从包里翻出一张硬质的卡片塞进陈蝉衣的手心。
那群男生跟着一起玩酒桌游戏。渐渐气氛活跃起来,个个都是嘴甜人帅的,情绪价值给得满满。
陈蝉衣很少喝酒,工作之后几乎就没喝过了。加上香槟属于起泡酒,喝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不知不觉就喝了不知道有多少。
等到酒劲上来,陈蝉衣后知后觉,脑袋晕晕乎乎的,还紧不紧张不清楚,只知道胃里有点不大舒服。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想出去上厕所,顺便透口气。
身边不少人要扶,陈蝉衣不太适应,挣扎掉,一个人闪了出门。
会所很大,包厢更是众多,一眼看去,走廊几乎都望不到头,几步一折。
陈蝉衣费劲地跟着标识去了厕所,出来的时候,盯着眼前哪哪都长一样的走廊,怔了半晌,忘了过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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