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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瑶衣也不急,把倒满的茶盏推去对面:“就因为我想了以后,才不会跟着阿兄离开。”袁安与越发不解,同时心中生出急躁:“那你待如何?”“一路来京,公子他没对我做过什么,”袁瑶衣先说了句安兄长心的话,然后顿了顿,“我来京城,其实是想投靠姨母。”这就是她的打算,是她的以后。会离开国公府,只是目前还有些事没处理好。姨母的下落也好,那份纳妾文书也好。她不愿意多说,想着不让袁安与挂心,毕竟他需静心读书,有了旁的挂念万万不行。袁安与半信半疑:“你找到了?”家里父亲并不许与姨母家来往,多年来,姨母偶尔会托人捎些东西给他们兄妹三人。既是给孩子的,父亲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姨母一家搬离故里后,他们便再不知对方具体住址。“快了,”袁瑶衣一笑,眼睛闪着亮光,“我知道她在京城开布庄,只要打听一下,便会找到。”她将事情往简单了说,心中觉得肯定会找到。袁安与心境稍稍平静,眼睛看去书房的门。一门之隔,詹铎就在里面。“他呢?会让你走?”若是平常人家,不至于这样麻烦,偏偏是高门士族,偏偏是朝廷新贵。袁瑶衣唇角一抿,然后轻轻道:“我知道他准备议亲了,应该很快会娶正妻进门。我现在就是他身旁的婢女,到时候说开了,相信没什么麻烦。”这样说着,心中同样也在寻思,找个时机与詹铎完全说清。问清聘银的多少,待想办法还上。别的都好说,就是银子有些难办,得想办法才是。见她这般说,袁安与的疑虑并未完全放下:“会有这么简单?”不知为何,虽然方才詹铎简简单单说话,看起来毫无意见,但他就是觉得对方不想放人。“阿兄,”袁瑶衣轻唤了声,嘴角印着浅浅的笑,“家里,我已经回不去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袁安与心底一沉。是了,父亲写下纳妾文书的时候,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妹妹。他嘴巴张了几张,终究说不出半个字。外面天色沉下来,阴霾了一天,临近傍晚的那点儿光线被吞噬了干净。袁家兄妹出了书房,沿着来时的路走着。“你真不走?”袁安与问,语气中掺杂着无奈。袁瑶衣点头,冲着他笑:“阿兄别担心我,你看我不是好好地?”袁安与扯开唇角笑了下:“那你好好地,有什么事给我捎信儿。”妹妹是温婉懂事,可有时候上来也是有点儿犟,拿她没办法。“好,”袁瑶衣应下,“等找到姨母,我就去墨水书院探望你。你好好读书,将来高中金榜。”袁安与被逗笑,像小时候那样摸着她的发顶:“我今晚宿在大安街的客栈,明日回去,你若改变主意,便去那里找我。”前面就是公府大门,袁瑶衣不好再送,只对着兄长笑了又笑。。书房的开了一扇窗,外头的寒气从这里进了屋,冲淡了里头的暖意。詹铎站在窗前,从这里能看见一片湖,也能看见往书房来的那条路。天暗了,家仆们开始四处掌灯。昏暗乍现,他见着走在路上女子,正往书房这边来。相处的时日,他不知不觉已经记下她的身形,走路的轻巧姿态。他知道她不会跟袁安与走,她会留下。或许将来袁安与会有一番作为,但现在还只是书院的学子。而袁瑶衣,若真想去找兄长,早在出事的时候便去了,而不是选择跟着他。“公子,我阿兄走了。”外面,女子站在门前,朝着窗口这边说着,清澈的嗓音中多了丝伤感。“以后还会再见的。”詹铎道了声,接着看见外面的她微微垂下头去。他亦从窗前离开,而后经过外厅,最后走出门去。“瑶衣,”他叫着她的名字,然后踱步下阶去,“你去常宁坊,是不是想找什么人?”袁瑶衣微微一愣,看着三步外的男人:“嗯,想找我姨母。”既然他问,也便就此说出来吧。詹铎颔首,并不意外:“我帮你找。”“嗯?”袁瑶衣不禁发出轻轻地疑惑声,心中一时猜不出詹铎的意思。詹铎往前了一步,离着她更近,即便如此昏暗,也能清楚看清那张恬静美好的脸。“将她说与我听听。”他道。既然她没有走,那他便为她做些什么,找她的姨母也好,别的也好。如此,她会更安心的留下来。冷风稍歇,这下黑的时候,反而让人没觉得太冷。“来京城,原就是想着找我姨母,”袁瑶衣说着,声音细细柔柔,“姨丈一家是今年才来的京城,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的住址。只知道家里开了间布庄,听玉莲提起过常宁坊,便想过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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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感谢陪伴预收厌恶至上狗攻VS聋受,文案最下面欢迎戳连哄带骗温水煮青蛙年下攻看似小白兔实则咬人猫的超绝诱受高二那年,附中男神宋巡盯上了一个学长学长肤若凝脂,玉软花柔,是全校公认的乖乖仔直到某天宋巡看见学长把同学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才发现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出于好奇,宋巡开始给他匿名写信,可惜对方从来没有回复过学长高考的前一天,宋巡在字典里发现了他清秀好看的字迹我累了,谢谢你。盯着第一次出现在结尾的句点,宋巡心尖微颤到鼻子发酸本以为石萧天生是软柿子任人揉捏直到毕业後第五年,宋巡在某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再一次遇见他记忆中很乖的石萧把纠缠他的三个流氓打到头破血流,跪地求饶,震惊宋巡一百年石萧满口污言秽语,狠狠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慢腾腾地抽出根烟送进嘴里忽然他察觉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眼看见了宋巡,惊讶到烟差一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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