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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唱（第2页）

“陈老师。”

“陈老师。”韩星云和她一起。

“我们买了明天佳城的票，来找你玩。”

我又惊又喜，“欢迎欢迎。”

“我带孩子来，不介意吧。”韩星云问。

“太好了。这里刚开发一个新的乐园，来吧来吧。我定酒店。”

她们说订了。我要她们退订，定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套房。

挂了电话，我问他，最近工作怎麽样。

他喝一口汤，回味半天，淡淡地说，还可以。

我追问，怎麽样可以法？

他看着我，工作量不多，比较简单。应酬少，按时上下班。

临近过年，他反而加班少，无应酬。

下班早，我们吃过饭逛公园，路过商场有好电影拣一部看，看完去男装部看衣服，多数他不喜欢。

遇到天晴的周末，他不肯坐我的车外出，非要驾着电摩载着我去郊外摘草莓，飞驰在乡间道路，感受风驰电掣的乐子。

每隔不到二十米，有人摆着摊位，卖篮子里的草莓，或是带着游客去摘草莓的农夫，农妇。

那时还没那麽流行采摘农副産品的合家欢游，乡间的道路刚修好，前行很是顺畅。

我们轻快地走着，他难得流露快意。他说高中跟同学偷溜出去看刘德华和吴倩莲《天若有情》，做梦都想像华弟一样带着心爱的女人飙车与风玩追逐游戏。

我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可真早熟。”

他捉住我的手，轻咬一口拇指，“不是。学校抓得太紧，学习太轻松，浪费我的时间。”

我笑，“所以做不切实际的梦填补无聊？”

他想也没想，直接说：“不，很实际。”

我讶异，“你那麽有钱能买摩托车？”

“是的。过年的红包我爸妈都不收上去。”

我要笑不笑，“你倒是挺有资本风流的啊。老实交代，你摩托车後坐了多少个女孩？”

他嘻嘻笑，“忘了。1，2，3，4，5······”

我白他一眼，加快速度往前走。他三两步赶上，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一个都没有。”

我盯着他，“你撒谎呢。”

他真诚地说：“真的。一百公里都没开，就被我妈妈收缴上去，美名其曰给我小叔到大学里开。後来一次也没看见过。问他就打太极。不过······”

“不过什麽？”

他一脸认真地说：“梦想实现了。”

我装傻，“什麽梦想？年纪轻轻就能实现梦想，後面是不是压力很大啊。”

他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手指曲起刮我的脸颊，顾左右而言其他，低声笑着说：“摘了那麽多草莓，我们再买点冰淇淋···”

我凝神想到他想的，一仰头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心头一热，用力推他。他一把拉我入怀，“我今年而立了，真希望我们的孩子快快到来。”

“你说得倒轻松。又不是你怀。再说，你爸妈那边还······”

“这次回去，我爸跟我说话了，有所松动。我妈跟我奶奶意思一样，小猴子最好。我带过珺珺，带过黎源，带过我阿蔚，带孩子我熟。小兔子你说呢······”

我笑，“什麽小兔子···”

他也笑，轻吟，“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快点儿打开，我要进来。”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打开，快点儿打开，爸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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