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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反胃,云照强忍胃内不适连吞几口唾沫,好容易才将那股子劲儿缓了过去。
宁诃也是为人母的,自然看出了云照为何而难受,她眼底划过一抹决绝的狠戾,但紧接着又摆出一副笑脸,对云照道:“其实哀家知道安王殿下不可能会造反,但眼下证据不足,也只能委屈你在牢内待上几日了,或者………”
话讲一半,她眸光有意无意捕捉着云照的表情,见人无反应,她立即抛出橄榄枝:“哀家那慈宁宫有一处闲置的偏殿,你若不嫌弃,可到那里小住。”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云照心里冷笑道。
眼眸微微流转,他原本是不打算理会那人的,但想到日后可能会再受对方骚扰,他最终还是决定探一探宁诃,便立即扭头看向身后的牢门,眉眼流露出嫌弃的意味,继而唉道:“可以是可以,就怕被有心人瞧见,若传出谣言,岂不是坏了你我名声?”
宁诃一听云照如此为她着想,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儿,忙摆谱道:“谁敢传谣,被哀家发现了,第一个割了他舌头。”
云照佯装为难,“这…………”
宁诃见状,更加卖力地吹嘘慈宁宫多么多么好。
云照“再三推脱”,终于是答应了。
于是,宁诃立刻吩咐贴身宫女回慈宁宫布置,待云照踏入了慈宁宫的大门,只见眼前焕然一新。
院落被清扫地一尘不染,花草也是修剪得干干净净,不带一丝尘埃。
但云照对此也只是淡然一瞥,并没有因此而多留半分目光在这上面。
宁诃就不一样了。
毕竟这是云照第一次向她妥协,她一边遏制着内心的激动一边命令下人将偏殿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看上去忙得不可开交。
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云照看着宁诃忙碌的身影,语气不佳道:“我不喜有人打扰。”
宁诃动作一顿,愣了片刻后立即出声唤退了下人,院内当即安静下来。
除去慈宁宫的掌事宫女芷云外,这偌大院落就只剩下宁诃与云照二人。
左右也折腾累了,云照略显疲惫道:“本王乏了,无事的话便回屋歇息了。”
宁诃两眼冒星,一脸沉醉地望着云照,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只一个劲儿地答好。
云照见状也不再啰嗦什么,径直转身走向了里屋。
晌久,宁诃回神,发现身侧已无一人,有些怔愣问:“安王呢?”
芷云:“娘娘,安王殿下早已回屋歇息了呀,您方才还和他打了招呼呢。”
“是么?”宁诃听罢眉头一皱,实在想不起来有这档子事儿。
芷云只应道:“是的。”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操劳过度,宁诃忽然觉得有些头疼,她依依不舍地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接着迈步走了出去。
可紧接着,她又立时停下脚步。
抬手轻捶了下儿脑袋,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可到底忘了什么,她又一时想不起来…………
一旁的芷云看见自家主子脸色不佳,便问道:“娘娘是否身子不适,可要奴婢请太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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