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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从小时候那根棒棒糖开始的“胆小鬼”游戏,现在终于较量到这种离谱的事情上来了吗?
柳相宜决定洗个澡冷静冷静。
洗完澡之后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钟秦淮立在窗边,柳相宜脚步一顿:
这小子来他的卧室现在是越来越熟门熟路了!
他没管,继续用毛巾擦着头发。
听见柳相宜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脚步声,钟秦淮转过身来,倚在窗前,指尖懒散地搭在窗户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声音散漫地开腔:
“所以柳总考虑好了吗?”
柳相宜擦完头发了,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走过去对钟秦淮调笑道:
“虽然我暗恋钟总,但谁叫钟总不暗恋我呢?所以……”
他故作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在钟总没喜欢上我的前提下,我是不会跟钟总走这个流程的。”
这是柳相宜在洗澡的时候想出来的完美借口,毕竟他笃定钟秦淮是不可能喜欢上他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那么荒谬地喜欢上了,以这小子嘴硬的程度,也绝不会承认的。
柳相宜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微微一笑,笑里带着十足的笃定:
“钟总肯定不会霸王硬上弓吧?不然我会以为钟总也喜欢上了我……”
话音刚落,就看到钟秦淮表情微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那副云淡风轻:
“柳总觉得这可能吗?”
“那还真是令人伤心。”
柳相宜虽然语气故作遗憾,但那双柳叶眼却微微泛起笑意。
钟秦淮只觉得莫名气闷,然而他自己也不清楚这股堵在心里的气恼从何而来,只能恨恨地咬上柳相宜的唇。
好消息:今晚没走那个流程。
坏消息:较量还是要继续的。
钟秦淮的吻落下来后,柳相宜倒也没多大抗拒,毕竟他正需要吸阴气,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回吻。
两人从窗台一路跌跌撞撞地吻到了床上,柳相宜刚洗完澡,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像是幽幽的白茶。
钟秦淮伏在他上方,明明这香气很是浅淡,但他脑子却已经被这香气迷得不甚清醒了。
只觉得怎么吻都还不够。
他无师自通地开始摸索了,略带凉意的手指伸进了柳相宜的睡袍里。
指尖触到了腰间的皮肤,还带着一丝未来得及干掉的潮湿,更显得光滑细腻了,像最名贵的丝绸。
钟秦淮忍不住整个手掌都贴上去了,在腰侧摩挲着,五指张开感受着。
柳相宜腰的粗细恰到好处,并没有过分瘦弱,又不粗壮,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上面,纤细中仿佛蕴藏着力量感,像春天最柔韧的一支柳条。
太好摸了。
钟秦淮控制不住,手掌微微用力,那截腰像是受到了刺激,猛地弓了起来,他又顺着腰侧缓缓往上,腰线流畅又漂亮,像凉玉做成的弯弓。
刚才的亲吻中,灯早就被关了,此时柳相宜的主卧里一片漆黑,然而即便看不见,也能通过掌心感受到那道腰线的美妙弧度。
钟秦淮一点点地抚摸着,他甚至摸到了一个小巧的,柔软的腰窝。
不知为何,心顿时也跟那个腰窝一样柔软了下来,但手上的力道却反而更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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