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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上他的!
柳相宜越想越气,脚下油门狂踩!
追上了!
在跟那辆保时捷并行时,柳相宜也伸了一只手出去。
先是竖起大拇指。
然后,大拇指缓缓倒过来……
可以说十足的嚣张+羞辱了!
可惜盘山公路上没有路灯,他无法欣赏到那小子精彩的表情。
柳相宜表示遗憾。
然后继续狂踩油门。
超过那辆保时捷一大段距离后,柳相宜没有继续往前,而是方向盘一打,车子一个大转弯。
横停在了保时捷的正前方。
数十秒后,一阵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过,那辆保时捷被成功逼停。
超跑引擎的轰鸣声停歇后,夜色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雨点,落在车顶上溅起细微声响。
那辆保时捷就停在一米开外,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看见车子里一个模糊的黑影。
但即便看不清那人的表情,柳相宜也能感觉到他正在盯着自己。
如果说讨厌钟秦淮需要理由的话,那么,钟秦淮看他的眼神便是其中之一。
学生时代在食堂吃饭、在走廊放风,在教室里午睡醒来,只要他一回头,一对视,总能看到钟秦淮在盯着自己。
盯他跟盯猎物一样。
小时候就是这样,长大了,那种诡异感更为强烈。
就像现在,钟秦淮不说话,坐在漆黑的车子里一直盯着他,盯得柳相宜眉毛一皱:
这小子越来越不正常了!
就在这时,钟秦淮终于动了,一截手腕伸出来搭在了车窗上。
手指骨节分明,仿佛蕴藏着某种力量感;又纤长苍白,在夜色里,像是白瓷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柳相宜皱起的眉毛又不自觉舒展了。
他是个手控,各式各样的手都看过,可这么一双完美的手,竟然长在这小子身上!
就……好恨。
那只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搭在车窗上没有收回去,反而曲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动作漫不经心的。
知道这是在等自己过去的意思,柳相宜被他给气笑了。
凭什么叫他过去?
他偏不!
柳相宜淡定地坐在车子里等着,实在忍不住,余光又偷偷斜瞟那只漂亮的手,一边在心里数秒。
“三”
“二”
“一”还没数完,手机就响了。
响也不着急接,响了会儿,柳相宜这才慢悠悠地接起。
下一秒,电话里就飘出一道散漫的轻笑声:
“柳总有本事把我逼停,怎么没本事过来?是不敢吗?”
柳相宜咬牙微笑道:
“那请问钟总怎么不自己过来?是没长腿吗?”
连“你过去还是我过来”这种小事两人都要较量一番。
都怪钟秦淮!
柳相宜眸子微眯,望着对面那辆车子里的人。
要不是那小子从小到大一直跟他比,他也不至于养成这破毛病了。
柳相宜把这么多年藏在心里的那个疑问问出来了:
“我说钟总,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你一直这么针对我,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电话那边悠悠道:
“柳总这么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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