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吹动云彩,余晖缤纷。
小区外,林默想等安幼鱼进了小区再离开。
谁料安幼鱼很执拗,非要让他先走,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同意。
“明天见。”
“明天见。”
挥手告别后,林默转身离开。
走几步,他就扭头看一眼安幼鱼;百米的距离,足足看了十多眼。
这个举动,让安幼鱼心生羞意,唇角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笑意。
“林默。”
后方传来脆生生的声音,林默立马掉头跑了回去,“怎么了?”
安幼鱼低头看向脚尖,无奈视线被挡住,只得看向一旁,穿着新鞋子的玉足踢了下,声音很小很小。
“今天…谢谢你,给你补习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在落日映照下,林默的笑带着些暖意。
他的手伸进口袋,没有在第一时间拿出来,眼中透着神秘,“小鱼儿,你把眼睛闭上。”
“啊?”
黄昏下,凉爽的夏风吹动裙摆。
安幼鱼面露桃色,贝齿和嘴唇无声无息地做着斗争,眸底泛着些警惕,“干什么?”
“闭眼。”
“先说你要干什么。”
“让你闭眼,你就闭眼。”
“你…别乱来。
安幼鱼轻言细语地再次嘱咐了句,这才闭上眼睛。
林默走到安幼鱼身后,被风吹起的缕缕发丝拍在他的脸上,清新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右手摊开,一条镂空四叶草项链静静躺在掌心。
只不过,他并没有给女孩戴项链的经验,整个过程中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安幼鱼闭着眼睛,脖子上传来冰凉之意,想睁开眼睛看看林默在做什么,可是又害怕林默生气,唇角敛着纠结,“你、你在弄什么?”
“好好闭眼,不许偷看。”
“…哦。”
林默试了几次,才艰难地把项链上的小挂钩连到一起,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额头上出了一层汗珠,“好了,可以睁眼了。”
安幼鱼长长的睫毛颤动,眼帘随之打开,低下头的那一刻,她傻愣在了原地。
林默来到安幼鱼身前,眼神中含着期待,“喜欢这个礼物吗?”
安幼鱼眼眶微红,“你…又骗我。”
不是生气,而是感动;软乎乎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嗔意。
林默弯下腰凑到她的脸庞前,“小鱼儿,咱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委屈成这样?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扔了便是。”
一听这话,安幼鱼快速抓着项链,连连回退了几步,眸中闪着防备之意,“谁、谁说我不喜欢了?”
“我喜欢,不许扔!项链现在…是我的!”
如此模样,宛若一只护食的小猫咪。
林默心中憋着笑,“你红着眼眶明显就是不喜欢;咱不用勉强,来,我帮你取下来。”
“没勉强。”
安幼鱼急得直跺脚,“我喜欢,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
林默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我先回去了,明天…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林默从口袋中取出二百块钱,“这是今天的补习费用,别不舍得花,对自己好点,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听到了吗?”
安幼鱼眸色低垂,“阿姨送我裙子和鞋子,又给我做饭吃,这钱我不能要,你别为难我好吗?”
林默抬手掏了下耳朵,“怎么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一边说着,他来到安幼鱼身前,强行把钱塞到了她的手中,“多买点营养品,你太瘦了。”
“你耍赖,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