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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都是你（第1页）

惨白的月光撒在地板上。

林宇轩笔直地伫立着，身姿如松却又透着几分紧绷，双眸紧闭。良久，他仿若一位独自穿越荆棘的旅人，似是终于扛过了内心荆棘的穿刺，下定了决心。猛地，他双眼圆睁，眼中寒芒如夜空中乍现的冷冽闪电，一闪而过，直直正色看向跪伏在身前的林泷。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林泷纤细的肩头，似要将她彻底禁锢。缓缓地，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传来的幽咽，又冷冽如冰原上的寒风：“你一届女流，竟如此自负功绩，贪图国器，甚至为此残害胞弟。罪无可恕，当死。”

言毕，他仿若唤醒了沉睡在体内的寒兽，缓缓抬起右手。刹那间，密室仿若瞬间沦为冰窖，周围温度急剧骤降，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仿若幽灵，从他掌心袅袅升腾而起。随着灵力如汹涌潮水般疯狂汇聚，一股霜气肉眼可见，仿若一条择人而噬、通体晶莹的白色蛟龙，在他掌心盘旋呼啸，喷吐着森寒的气息。林宇轩面色冷峻如霜，仿若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缓缓推掌，掌风仿若鬼哭狼嚎，呼啸着直逼林泷面门。他看似全神贯注地行刑，可那眼角的余光却仿若灵动的蛇，一直留意着陆潜的动静，像是一位狡黠的猎手，在等这位旁观者按捺不住出手阻拦，又似是在不动声色地试探他的态度。

林泷仿若一只受伤后静待命运裁决的小鹿，无声地闭上双眼，长睫仿若蝶翼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脸色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却又透着一股视死如归、心甘情愿的决绝。一头乌柔顺地垂落在身后，仿若黑色的绸缎，几缕丝散落在脸颊旁，仿若水墨晕染，更衬得她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陆潜坐在一旁，仿若置身事外的看客，跷着二郎腿，那姿态要多悠闲有多悠闲。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仿若在为这场紧张的对峙打着诡异的节拍。可他内心实则焦灼万分，仿若热锅上的蚂蚁。目光仿若不安分的鸟儿，在林宇轩和林泷身上来回穿梭游移，这整件事情的走向，在他眼中处处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可他又实在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在他十多年网络小说的阅读生涯里，那些主角因卷入尘世纷争，被爱恨情仇纠缠，最终在进阶突破时被心魔如潮水般淹没的故事，他看得太多太多。既然这样他可不想步那些主角的后尘，只想独善其身。

就在林宇轩的右掌即将贴上林泷额头之际，那狂暴的寒霜气流仿若一阵来自极地的凛冽寒风，“呼”地刮过，将林泷那几缕刘海吹得纷飞乱舞，仿若风中凌乱的柳絮。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此刻因寒冷而显得血气不足，双唇微微泛紫，仿若被霜打过的花瓣，身子也仿若风中残叶，轻轻颤抖起来。

“唉。”陆潜终是忍不住，那一声叹息仿若一道凌厉的利箭，刹那间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他仿若暗夜中的鬼魅，身形一闪，瞬间抽出暗夜冥剑，剑身寒光闪烁，仿若一道撕裂黑暗的黑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全力向着林宇轩挥出一剑。刹那间，黑色的火焰仿若被唤醒的地狱之火，从剑刃上汹涌而出，仿若一条咆哮的黑龙，张牙舞爪地将三人之间那古朴厚重、承载着岁月沧桑的木桌一刀两断。木屑仿若受惊的蜂群，纷飞乱舞中，黑色火焰直奔林宇轩而去。

林宇轩却仿若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仿若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就等着陆潜出手。他身形急转，右手凝结的霜气在身前飞眨眼间化成一道厚达三米的冰墙拔地而起，冰墙晶莹剔透，仿若一面巨大的、能映照灵魂的镜子，黑色火焰在冰墙上熊熊焚烧，出“滋滋”的声响，仿若恶魔的低语，冰墙仿若无力抵抗的战士，逐渐消耗殆尽，化为一滩滩冰冷的冰水，两相抵消，恰好化解了陆潜这仓促的一击。

屋内，木桌被黑炎焚烧，出木板爆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仿若鞭炮齐鸣，火星四溅，却成了此刻必须的白噪声，掩盖了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时间，在场的三人又都陷入了无言的寂静，仿若时间凝固，唯有烛火依旧摇曳，仿若忠诚的守望者，映照着三人各异的神情：林宇轩的冷峻、林泷的凄美、陆潜的尴尬。

作为“偷袭者”和外人，陆潜此刻仿若一个犯错的孩子，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动作要多生硬有多生硬。轻咳一声，仿若要咳出内心的窘迫，开口打破僵局：“林泷这么漂亮，似乎修行天赋也不错，杀了怪可惜的，不如给我当侍女吧，我带她离开这。”一出口，他便仿若被自己的话烫了嘴，有些后悔，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轻浮孟浪了，明明都三十多了却仿若一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在佳人面前的紧张失态。

陆潜这贸然的出手阻拦，再加上口无遮拦的浪语，让一向在风歌王朝内地位崇高、受人敬仰，平日里众人见了都得毕恭毕敬，仿若云端仙子的林泷，回想起此前在陆潜面前自己的种种表现，似乎确实轻佻浪荡，活像个坊间妓女，她原本苍白的双颊瞬间多了两抹红晕，仿若被晚霞浸染，一直红到了耳根，仿若熟透的苹果。心中又羞又恼，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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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轩则仿若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双眼圆睁，怒视着陆潜，额头青筋暴起，仿若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只因林泷的治国能力和修行天赋着实不错，这样的后代，让他亲手处决，心中自是万般不舍，仿若要割舍自己的心头肉。可此刻风歌王朝内忧外患，动乱不止，仿若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破船。各派势力相互站队，倾轧不断，早已分崩离析，仿若一盘散沙。身为国之支柱的林泽又昏迷不醒。

在林宇轩眼前仿若只有两条荆棘之路：其一，让林泷上位，以她的能力，风歌王朝或许有更进一步扩张的契机，可王朝之内，人心复杂，如此一来，定会埋下后续无尽反叛、篡逆的祸根；其二，处决林泷，永绝后患，却也可惜了一个让家族王朝迈向兴旺的绝佳机会。看看林泽和那个太子，若是往后都是这般庸碌后裔，只能仰仗自己和其他祖先的余荫，那么风歌王朝的衰落，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如今，是要抓住当下的稳定，还是赌一把未来的可能；是坚守正统，还是看重实力，这一道道难题，如大山般压在林宇轩心头，他要如何抉择？

林宇轩满心煎熬，仿若在油锅里煎炸，考虑到陆潜此前提出新政之类的举措，本指望同宗的他能在这关键时刻，凭借他的见识，给出什么解决之道，可谁曾想，这家伙一开口，竟是这般轻浮的话语，他如何能不怒？

林宇轩手指颤抖地指向陆潜，仿若要将所有的愤怒通过指尖宣泄，怒吼道：“都是你！都是自你来之后才会有这么多问题！”在他看来，本来这些隐患都因他的威望被深深隐埋，只要他在一日，就绝不可能出现这般篡逆的乱象，风歌王朝便能按部就班地安稳更替、繁荣展。

可如今，却全被陆潜这不按理出牌的家伙给搅得一团糟，局面彻底失控，仿若精心搭建的积木被一脚踢翻。王朝的腐朽就像内裤的破洞被人翻了出来指给他看。

陆潜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指责，一下子懵了，瞪大了眼睛，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满脸无辜。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剑拔弩张、生死相向的两人，此刻竟齐刷刷地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了，仿若陷入了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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