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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药来了!”侍女捧着药匣疾奔而入,却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时岁坐在床沿,将人半抱在怀中,沈清让滚烫的脊背紧贴着他胸膛。
那枚药丸递到唇边,却被紧咬的牙关阻住。
“长云,听话……”时岁诱哄着探入指尖,立刻被咬得鲜血淋漓,他却恍若未觉,“吃了药就不疼了。”
府医匆匆而来,提着药箱仓皇跪地,三指搭上脉门的瞬间就变了脸色:“将军寒毒暂被压制,可这‘春宵度’若不解……”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加之曼陀罗毒性相冲,恐怕……”
“说人话!”时岁突然暴喝。
府医重重叩首:“此药无解……唯有……唯有阴阳相合方能……”
“滚出去。”时岁声音轻的可怕,“所有人。”
当最后一名侍女带上门扉,他颤抖的手抚上沈清让潮红的面颊。
泪水突然从那人紧闭的眼尾滑落,烫得他掌心一颤。
“嗯……”沈清让忽然睁开水雾氤氲的眸子,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人,“我难受……”
——君子慎独。
——克己复礼。
——不可趁人之危。
时岁自幼受世家礼教,知礼义廉耻,君子之道刻入骨髓,纵使权倾朝野,也从未做过趁人之危的事。
更何况……眼前这人,是他放在心尖上,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沈清让。
可若再迟疑,寒毒反噬,沈清让必死无疑。
“长云——”他嗓音低哑,指腹轻轻摩挲那人滚烫的侧脸,“明日你若恨我……”
喉间哽住,竟说不下去。
恨又如何?怨又如何?
总好过眼睁睁看着他死。
时岁闭了闭眼,终于俯身,吻上沈清让灼热的唇。
——若这是罪,那便让他万劫不复。
沈清让在混沌中只觉唇上一凉,本能地追逐那点甘霖。
他滚烫的指尖攥住时岁衣襟,将人拉得更近,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
眼尾泛红,青丝散乱,素来冷峻的将军如今柔软得不像话。
时岁呼吸一窒,强自克制着将人轻轻放平。
他取来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沈清让额间的冷汗。
“热……”沈清让无意识地扯开衣领,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时岁匆忙移开视线,却听见那人又呢喃了一声:“时岁……”
这一声轻唤,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寸寸碾碎。
时岁将人拥入怀中,在沈清让耳边低语:“我在。”指尖拂过那人紧蹙的眉心,“乖,别怕。”
“长云别怕。”
“我在呢。”
红烛摇曳间,他小心翼翼地为心上人解开腰间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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