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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过了,可能是我说的话有歧义。
在曼斯菲尔德听来,好像是误会他和亚当斯有其它关系。”
“这样的话,你和雌父说清楚道个歉不就好了。”
兰易斯被法斯特拿小零食左右溜了一会,气得鼓起了脸颊,干脆半跪到了小沙发上,抱住法斯特的手臂要把小零食拿回来。
“……哼,我为什么要和他道歉,说不定正合了他的意。”
法斯特扭着脸含糊不清地飞速说完,忍无可忍地把兰易斯提溜了下来,满是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桌上这么多零食你非要我这一个?”
“这些是我找到的,是前房主留下来的礼物。”
兰易斯把桌面上的小零食拢了拢归成一堆,牢牢护住。
法斯特伸出一根手指地摇了摇了,“有没有可能这是——”
面上和气可亲的笑容一秒变得扭曲核善,法斯特猛地伸手拧了拧兰易斯的小嫩脸这才消气,“我带的晚饭。”
兰易斯呆了呆,圆圆地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他疑惑在廉价的零食大礼包和法斯特一瞅很有阶级感的贵脸间来回看了看。
“可是,你不是让雌父帮你做饭了吗?”
法斯特:……
那他也要准备好曼斯菲尔德不给他做饭的准备。
好雄虫,首先不能亏待自己。
法斯特抬手躲过突然袭击的兰易斯,晃了晃手里的小零食,“都和你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抢这个。”
兰易斯委屈巴巴地戳了戳茶壶,里面轻微散开了甜香的气息,“那是第一包,不一样。”
他做了好久的准备,把所有的小零食翻出来分开摆好放在一起,还冲了一壶“奶茶”,就为了拆开第一包零食时的幸福感,结果就被法斯特破坏了。
法斯特纠结地看了看手里拆封的小零食,明明是自己的晚饭,却无端有了负罪的感觉,赔罪般的把小零食放到了兰易斯手边,找补道,“咳,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些都给你,随便吃。”
“……意义不一样。”
兰易斯恹恹地,“就好像你明明和雌父结婚这么多年了,不还是会因为他第一次选择你的原因闹脾气。”
法斯特沉默了一秒,算是勉强认下了闹脾气这个帽子,揉了揉兰易斯的脑袋好笑道,“这怎么会一样?”
“因为第一次雌父选你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被安排好结婚的雄虫和亚当斯。”
“你生气的原因,是因为那时雌父看到的并不是你。”
“所以你会问雌父,想让他在法斯特和亚当斯之间再次选择你。”
“如果结果一样,过程不重要是话。”
“反正你都和雌父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生气。”
“哦对。”兰易斯趴在桌面上,郁闷地扒拉了下小零食,呆毛随着主人的动作垂头丧气地晃了晃。
“现在雌父想和你离婚了,结果出问题,确实应该生气。”
法斯特:……
“对了。”兰易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为什么回家的时候你会坐在轮椅上?不同意离婚被雌父打折了吗?”
“……为什么都这么执着菲尔德打断我的腿。”法斯特动作僵硬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
兰易斯飘过去了不相信的小眼神。
“你雌父的性格你也清楚,比较雷厉风行。”法斯特捂了把脸,闷闷出声,“他说吃完饭就去和我办离婚……”
第26章他的矜持我自己来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哪怕骤然提到离婚这件事,曼斯菲尔德仍然冷静地可怕。
扑撒在脖颈间的呼吸依然平缓有序,雌虫微凉的指尖不蹭有丝毫停顿。
他不疾不徐地帮法斯特抹完了修复剂,抽出纸巾擦去不小心被碰到的地方,又一点点帮法斯特把衣扣扣好,把温热的早餐一点点切好,推到了法斯特的面前。
法斯特僵着手指被曼斯菲尔德塞进了餐具。
一瞬间他甚至不敢去看曼斯菲尔德的模样,恐惧看到他眼中无悲无喜的冷淡神情,害怕认识到在曼斯菲尔德眼里,自己与其他雄虫没什么区别。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声音是意料之外的沙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很难看。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觉得你和亚当斯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想让你,再毫不迟疑地、坚定地选择我一次。
或许是声音太小的缘故,曼斯菲尔德没有听到,他已经帮法斯特收拾好了外出的衣物放在身边,轻声询问道:“吃完早饭就去办离婚,可以吗?”
为什么他能这么冷静呢?
为什么他永远都能这么冷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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