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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特摇头,压着曼斯菲尔德的腿不让他起来,弱弱开口,“不能碰,一动就疼。”
“我去拿修复剂。”
放在曼斯菲尔德腿上的五指倏然抓紧,法斯特恨恨地想掐雌虫的大腿一下,奈何对方的大腿太过紧致,揪不起来,找好揪了揪对方大腿上的衣料泄愤。
“难喝,我不喝!”
上午不小心喝的那半管,已经让他一天都没有食欲,觉得恶心了。
“那我让医院派车来接您,去治疗仓治疗。”
虚弱眯起的眼眸陡然睁大,法斯特气得半坐起身,猛拍曼斯菲尔德大腿,柔弱的眼神犀利肃杀起来,“我不出门!难道你想让我这个样子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吗?”
曼斯菲尔德抓起法斯特因太过用力的掌心吹了吹,眉眼低垂,虚心求教,“抱歉。”
法斯特不自在的缩了缩手指,没有把手收回来,暗示道,“我记得书房收了一个轮椅。”
见曼斯菲尔德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法斯特这才偏过头,不自在地哼哼道。
“反正,伤没养好之前,我是不会不出门的!”
*
“要不是我这腿当机立断,等你回来,咱家就是单亲家庭了。”法斯特心有余悸。
兰易斯:……
“有没有可能,有这断腿的功夫,你都已经和雌父解释清楚了呢?”
法斯特低眉臊眼,小声“我已经给过你雌父很多次机会了。”
兰易斯不该相信,“什么机会?”
明明回家的时候还在疯狂叫嚣离完婚要娶十个八个雌侍,还说雌父的饭做的不好吃。
法斯特摸了摸鼻子,“我在已经在努力暗示菲尔德了。”
或许曼斯菲尔德自己都没注意到,法斯特比他自己还了解他想要什么。
“比如,我说离婚后,我要娶很多雌侍回来。”
“你雌父闻到我身上有其他雌虫信息素就难受,更何况家里有那么多雌虫。”
“他就想想都会觉得不能接受,会告诉我,不要娶那么多。”
法斯特从鼻尖哼了一声,“我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既然不让娶那我就不离婚了。”
兰易斯情不自禁瞪大了眼睛,这是何等甩锅的逻辑鬼才啊。
法斯特得意洋洋地偏过头,暗地里却叹了口气。
其实他知道曼斯菲尔德不会真的生自己的气,只要自己去找他说清楚,他就会一如既往地包容自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他偏偏想逼一逼曼斯菲尔德,听那只雌虫主动告诉自己,他的情绪。
——独独因他而产生的情绪。
他明明已经找了好很多个理由。
每次虚张声势地开口,就像是可怜可笑的哀求。
哄哄我吧,哄哄我吧。
哪怕曼斯菲尔德可以主动对他说一句,他不想,他不愿意。
偏偏这只可恶的雌虫啊,永远不会表露自己的心情。
兰易斯弱弱地举起了手,觉得法斯特可能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可是,你说的一切都是在已经离婚的前提下。”
按照雌父的逻辑,既然是离婚以后发生的事,就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和法斯特提要求。
“这才是真正我生气的地方……”
被补刀的法斯特揪了揪兰易斯脑袋上的呆毛,同款丧气地趴在他的边上,“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和说我离婚的。”
“这不太可能。”兰易斯让法斯特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记错了,“雌父从来不答应许诺时间过长,太过绝对的事情。”
法斯特扬起眉眼,“我和你们这些从小惹祸到大小鬼可不一样。”
*
曼斯菲尔德是一只军雌。
如法斯特当初形容的那样是一只得胜而归、声名赫赫,但精神力紊乱、脾气冷硬的军雌。
贵族雄虫间的谈笑,都把这只军雌当成了大麻烦。
法斯特以为自己率先捡到了未被他人发现的璞玉,可他早已将自己打磨成人人争抢的玉石。
或许皇室也没想到,庆功宴上,愿意光明正大娶曼斯菲尔德,向他示好的雄虫有很多。
他们大都因为曼斯菲尔德的出身看不起他,偏偏又因为他背后代表的名望蜂拥而至。
法斯特是第一个找到他的雄虫,但他不是其中最富有的雄虫,也不是最尊贵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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