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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酒吧。
专属卡座里,一票人已经喝过两轮,周大少爷姗姗来迟。
“哟,我凛来了。”蒋世金站起来迎面揽过他肩膀,一手拿着酒瓶递过去,吊儿郎当地笑,“来这么晚,怎么说,罚几瓶啊?”
周凛没心情跟他闹,不耐烦地推开他,“滚开点。”
他坐到沙发中间,肩膀塌下来,腰跟着陷进去,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点了根,狠狠拔一口。
卡座里昏暗的光本就看不清人,青烟绕在他面部,只剩他身上的低气压明明白白说着他这会儿有多烦。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少爷生气啦?”
周凛这人脾气看起来不咋地,但其实没什么雷点,等闲人别说惹火他,就是想气他都不一定找得到机会。
不过这几年要好些,跟温白然谈了之后,他喜怒哀乐都跟着放大,偶尔也能见着周大少爷埋头喝闷酒了。
蒋世金挨着他坐下,好奇极了,“嘿,你不会是”
“你去找温白然了?”
他刚想到温白然,旁边就有人先问了。
转头一看,是柯淑敏。
她今天也是来的晚,就比周凛早到了五分钟吧。
平时活跃的吹瓶都得吹出响儿的人,今晚一反常态的安静,要不是这会儿开口,蒋世金都还没发现她来了。
跟周凛认识这么多年,柯淑敏太清楚只有一个人会让他露出这种黯然的低迷。
她眼神里带着点犹疑不定的惶恐和紧张,貌似话里有话,“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周凛眯着眼抽烟,没吭声。
蒋世金也问:“咋的,你俩还分着呢?”
这俩从谈了就没一天消停过,一个月要分八回,转头又跟没事儿人似的搂在一块啃,拉拉扯扯的,一转眼都八年了。
周凛还是黑着脸,但总算肯说话,“你们谁有肖紫眉电话。”
蒋世金:“肖紫眉?你找她干嘛,上回你不是说她送你回家的时候顺走了你一块表么。准备讨回来了?”
“讨个屁。老子什么时候碰过别人用过的东西?”他猛嘬一口烟,“我嫌脏。”
他话说完,柯淑敏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只是光线暗,没人察觉。
蒋世金又问:“那你找她干嘛?”
周凛顿了下,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蚊子,“她不知道都在温白然那儿放了些什么屁,她现在死活要跟我分手。”
温白然这人蒋世金是知道的,骨子里带着清高,优越感来源于她本身足够优秀,甭管是学习还是工作,她从来都是甩他们八条街的。
他们这群二代,平时被人说不学无术惯了,除了吃喝玩乐,智商基本都用在投胎上了,谈的对象要么胸大无脑,要么精明贪财,但凡自身有点东西的女人,看他们的眼神多少都有点看不起。
偏偏他周凛运气好。
温白然漂亮,有内涵,从不恃才傲物,也不自卑自亢,更爱他爱的死心塌地。这么些年了,俩人虽然大吵小闹没断过,但总体还是恩爱的。原因么,大多是为周凛爱玩的性子,为他不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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