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等下还得去找一下江渡,在手机里说他看不见江渡,摸不準他的情绪,当面更好。
随城绿化做的好,一路上都是绿幽幽的,看着就舒心,薛盛舟刚刚运动过,在车上坐着,摇摇晃晃,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薛盛舟靠着椅背打瞌睡,余光看见车外有人顶着大太阳骑着自行车,脸晒得通红。
刚刚他还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骑车回去,还好没有骑车,薛盛舟思维有点散漫,他脑子里思绪纷杂,他抓不住重点,迷惑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刚刚他给江渡扫了个车,那个车,他关锁了没?
薛盛舟打开手机,一条支付信息赫然在目,他点进去一看,神色一绷,瞌睡彻底没了。
支付时间在六点五十左右,就在他到了训练场后不久,他扒拉了一下地址,这车居然停在黄蔓婷他们小区里!
这天的天气惊人的晴朗,风动树梢,日照长路。
一路上行人车辆都不多,偶尔汽车跑过留下尾气和飞扬的尘土,江渡被太阳晒得难受,在大叶榕下站了一会儿。
他从树下捡了些叶子,垫在被灰尘铺满的石凳上,这才小心的坐下。
江渡盯着从树叶缝隙落下的金黄日光,有些跑神。
薛盛舟骑车实在是太快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薛盛舟就骑出好远,等江渡打算骑车追他,薛盛舟已经要过第一个路口了。
江渡差点在第一个红绿灯时追上了薛盛舟,但薛盛舟一下沖过红绿灯,到了马路对面,江渡却被横贯的车流拦截,没法前进一步。
他喊了一声“薛盛舟”,声音低低的,有些嘶哑,他用了他当时最大的力气去喊,却依旧被轰鸣的车流声淹没,只能眼睁睁看着薛盛舟蹿出去,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那时候大声一点,会不会就能叫停薛盛舟了?
“薛盛舟。”江渡低声喃喃。
他左右看了看,路边都是荒地,道上也没有行人和车辆,他略微提高了声音,“薛盛舟。”
其实他早该和薛盛舟说清楚的,他们是朋友,一些家里的事不能和外人说,但是薛盛舟……应该不算那种外人,他们是朋友。
江渡攥紧手里的树叶,任凭透绿的汁液沾湿指尖,他面对那片细小但耀眼的阳光,再次出声,“薛盛舟!你等我一下!”
对,他当时就应该这麽说。
声音大一点,薛盛舟肯定能听到。
等下次,等他去找薛盛舟,薛盛舟还在闹脾气的话,他就这样喊他,江渡想。
但是如果薛盛舟真的再也不理他了呢?江渡呆坐在原地,眼神发直,他这样喊就会显得很呆,而且很尴尬。
况且爸爸对薛盛舟说那样的话,他怎麽请求薛盛舟的原谅?
都是他的错。
这一切本来就因他而起,要是他早点和薛盛舟说清楚原因,薛盛舟也就不会每天来找他,爸爸也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江渡把叶子握在手里不断揉搓,两只手都被染绿还浑然不知,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江渡想,这一切或许都是对他的惩罚,因为他什麽也做不好,考虑不周全,所以迟早会失去朋友。
但是他不想就这麽和薛盛舟成为陌生人,江渡有点想挽留,他想,这一切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呢?
要是就这样失去和薛盛舟的关系,光是想想江渡已经开始难过了。
他坐着,忍不住开始念叨,开始顺道歉的稿子,“薛盛舟,对不起,我……”
回去写一封道歉信吧,江渡想好了,今天晚上写好,明天放到薛盛舟的抽屉里。
如果薛盛舟不原谅也没关系,他们其实最好还是不要联系了,他们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忽然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江渡一惊,吓的直接站了起来。
薛盛舟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双手抱胸,眼神微挑,唇角似乎不经意的上扬,“可让我找到你了。”
江渡只看了一眼,随后闪电般移开视线,低下头,开始背自己刚刚梳理好的道歉信。
“薛盛舟,对不起,我之前就应该告诉你……”
薛盛舟一边听着江渡低声道歉,一边打量着江渡。
有阳光穿过缝隙落在江渡的发梢上,他头发有点散乱,汗湿的额发沾在额头上,脸上还蹭了灰,显得有些狼狈。
江渡还穿着早上出来时的衣服,应该是睡衣,松松垮垮的,领口都洗松了,面前的印花掉了大半,但依稀能辨认出来是个卡通人物。
视线往下,薛盛舟新奇的发现江渡居然穿了一条绿色的短裤,他看了又看,只觉得眼熟,随后恍然大悟,这花纹、这颜色,这不是派大星同款裤子吗?
江渡居然有这样的裤子!
果然,江渡不知道还藏了多少没有表现出来!
他就知道,江渡是一本翻不完的书!!!
“我原谅你了。”薛盛舟站起来把屁股上的灰拍掉,重新在江渡铺好了的地方坐下,比起听江渡说自己的不对,他更想听听江渡对其他人的控诉。
但是很显然,江渡根本不会这麽做。
江渡一愣,他还没有说完呢。
“你这是怎麽回事?”薛盛舟矮下身去看江渡的膝盖,“骑车摔了?”
江渡“嗯”了一声,不自在的往后退了半步,他当时急着追薛盛舟,碰到逆行的电动车,躲避不及,连人带车在路口翻倒了。
“哎,不许动。”薛盛舟蹲下,他掐住江渡膝盖下面的一截腿,从包里翻出湿纸巾,小心的把伤口周围的灰尘的髒东西擦干净了,念念叨叨的,“你也不清洗一下,上面还有沙子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