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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她去到的别的房间,现那些房间都堆了杂物,似乎是刻意不让她住一样。
真气人啊……
“筠筠,别挣扎了,你我一个房间,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还能保护你,不好吗?”
“我能自己保护自己。”
花从筠真的要气死了,不明白是不是因为剧情的缘故,本该很轻松就解决的问题,如今却总是纠缠着。
“我不走。”箫北乾开始了死皮赖脸,直接就铺了一张席子躺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花从筠感受到深深的无力。
算了,在一个房间就在一个吧,有他这张脸在眼前,也可以养养眼。
不过为了能做自己的事情,她还是悄然在屋子里放下迷药,自己提前服用了解药。
等箫北乾被迷晕后,她就离开房间,再次前往县衙。
这一次,她并没有喊醒蔡盛,而是再次写下一张纸条,放在醒眼的地方,让蔡盛睁开眼就能看到。
这样才好维持她这神秘的身份。
办完这件事,她转身回到家中,安心地躺回床上。
等次日,箫北乾猛地睁开眼,一双阴冷的眸子带着不解。
他抬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眉头轻拧。
昨夜……他怎会就那样睡着,还毫无意识?
难道是自己太累了?
不对,他这二十年是什么德行,他自己是知道的,断然不可能就这样睡得这么沉。
可看她这样子,昨夜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生……
箫北乾起身,收起席子,随后坐在床边,低头一直盯着她的脸看。
鬼使神差之下,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嗯……”花从筠不舒服地叮咛一声,小小的眉头皱起。
见状,箫北乾的嘴角不由地扬起,将手收回来。
确定了,她的脸上没有人皮面具,说明她就是那个花从筠。
以前调查出来关于她的一切,怕是这个诡计多端的丫头故意暴露出来的,其实她藏得比谁都还深。
他真的很期待这样一只小狐狸露出尾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坐在床边呆了一会儿,他起身离开房间。
此时,银杏已经起床了。
在看到他的时候,银杏愣了一下,“姐夫你起床啦?”
“嗯。”箫北乾淡淡地点头。
“姐姐醒了?”
“尚未。”
“哦。”银杏应声,转身去厨房。
箫北乾看了一眼天边吐白,问道:“银杏,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嗯……姐夫你会下厨吗?”
“不会。”箫北乾摇头,“但我可以学。”
“那姐夫你帮我打下手吧!”银杏说道,心想要是姐夫能有一门厨艺,以后也不会饿到姐姐,这样自己不在姐姐身边,姐夫也能照顾好姐姐。
“嗯。”箫北乾点头。
因为一大家子十几口人,需要准备一大锅早饭,所以需要早点起来准备。
有了箫北乾的帮助,不用半个时辰就将早饭给准备好了。
想到地里的活还没干完,他扛着锄头去地里开垦除草之类的。
虽然以前从未做过,但也瞧见过别人做过,所以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等花从筠醒来,看到箫北乾已经是满头大汗地从地里回来了。
“你……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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