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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人闹的时候,傅闻深坐在位置上,看着眉开眼笑的钟黎。
许奕舟往那边瞥了眼,踱步到他身侧,伸手拿起那几张牌看了眼。
傅闻深扫他一眼。
许奕舟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把牌扔回去:“要不我去变个性,你看看我行吗。”
赢了傅闻深,之前的尴尬也都被赶走了,钟黎跟孟迎他们愉快地喝酒庆祝,笑容挂在脸上没消失过。
傅闻深坐在不远处,看着她跟大家说说笑笑,一起喝酒。
钟黎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傅闻深等在门口。
他立在包厢摆放装饰品的黑色展架前,澄黄灯光从展架上方打下来,他身影背着光,眼睛隐没在一片昏昧里。
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傅闻深的目光投落在她身上。
钟黎慢条斯理地洗完,将手擦干净,转过身来跟他说:“男士洗手间不在这边。”
“我知道。”傅闻深说。
以前她很娇气,去洗手间也要他陪着,现在却问他:“那你在这里干什麽。”
“等你。”傅闻深道。
她又问:“等我干什麽。”
傅闻深没答,擡脚向她走近。
钟黎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的身影,傅闻深走到她面前,手掌扶起她脸。
他的指腹在钟黎脸颊与耳根交界处轻轻抚摸,带来微微的粗粝感。
整面展架将这里与包厢隔断开,形成一个半私密的空间,另一侧隐约传来孟迎和程宇伍的笑声。
这块隐蔽的地方此时只属于他们两个,他低下头来,钟黎便被罩在他的阴影里。
她的脸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拢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下颌。
良久,傅闻深叫她的名字:“钟黎。”
他嗓音低低沉沉:“你想要什麽,告诉我。”
钟黎终于把那种刻意维持距离的疏离撤去,恢复之前理直气壮的娇气,又仿佛受了什麽委屈,在他手心里擡起眼睛说:“我要你爱我。”
傅闻深离她很近,近到彼此的气息交缠,快要分不清你我。
他说:“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钟黎无赖地摇头:“我不知道。我要你说。”
傅闻深垂着眼睑看她,眸光幽深难辨。
钟黎等了一会,扭头要从他身前走开:“不说算了。就知道你不爱我。”
脚都没踏出去便被拖回来,傅闻深五指收紧扣住她手腕。
钟黎下巴被托起,被迫仰起脸,滚烫的吻落在唇上。
傅闻深掌着她後脑,将她人抵在展架上。
钟黎後背垫着他的手撞上架子,没疼,但听见那边的笑闹声停了一下,程宇伍纳闷地问:“什麽声音?”
她小幅度地挣扎,被傅闻深牢牢控制在他胸膛与展架之间的方寸之地。
他强行打开她的齿关侵入进来,吻得深而重,好似有什麽闷在心底的情感需要借此发泄出来,手臂肌肉绷紧,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进退不能,无路可逃。
钟黎纸片似的纤瘦身体在他的体格面前毫无抵抗之力,那点小力气简直微不足道。
她的呼吸很快便被搅得一团乱,两只手都被箍着,只能徒劳地用脚尖去踢他小腿。
傅闻深终于松开她些许,钟黎在他怀里故作气愤地说:“谁允许你亲我了?”
傅闻深的吻轻轻落在她唇角,嗓音里似带着低叹,和无奈的丶极艰难才能将内心打开一个豁口向她袒露的丶隐秘而厚重的爱意。
“我爱你。”他嗓音低而艰涩,“钟黎,你知道。”
钟黎那点装出来的气愤如春风一般化开又散去,她眼尾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脚跟踮高,主动亲了亲他。
声音里藏着点得逞的狡黠:“我知道。”
傅闻深将她抱得更紧,再次深吻下来,钟黎擡手搂住他脖颈。
“奶奶?”程宇伍被架子连番的响声搞得奇怪,走过来查看,“你上个洗手间怎麽这麽久……”
傅闻深抱着钟黎侧身,将她严严实实地挡住。
程宇伍啥也没看见,只看到他脖颈上挂着的两条手臂:“卧槽!”
傅闻深头都没回,扔给他无情的两个字:“出去。”
“我这就滚!你们继续!继续!”程宇伍马上迅速而卑微地倒退出去,要不是这里没门,还得替他爷爷奶奶贴心地关上门。
“里面怎麽了?我宝呢?”孟迎跟着就要过来。
程宇伍赶紧把人拦住,自以为小声地说:“别去。他俩在里头亲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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