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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苏醒没多久,他可不想再躺回去。
臧师傅望着李峰面上的表情,补充道:
“那还有假?我今年六十八岁,打这太极半小时不带喘的,你跟着我打,我保证你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
“来,来,来,小夥子,你站在我们後头,跟着学,”
老王也拉开了架势,道,“我们练的是二十四式太极拳,这第一式,起势……”
“第二式,左右平挤,也叫野马分鬃,看好了……”
两人一板一眼,是越练越快。
李峰初时还有些跟得上,过得三五分钟後,便浑身开始冒汗,又炼了几式之後,面上倏地变得通红,胸口开始怦怦直跳。
“停!”
臧师傅见状不妙,忙喊停。
李峰一屁股蹲在了旁边的石墩子上,一个劲儿地喘粗气。
“瞧,瞧见没?”
臧师傅二话不说,探手捉住李峰的脉搏,道:“说你身子虚,还不信要不是你和赵心悦那妮子谈恋爱,我才不管你这闲事呢。”
“您老和心悦很熟?”
“怎麽不熟我和她住一个小区,楼上楼下的,你说熟不熟?”臧师傅念叨着,
“前几个月,这妮子非要缠着我,让我把医院宿舍闲置的那套房子租给她,後来才知道,原来是给你小子租的。”
“我警告你啊,心悦可是个好女孩,你可不能辜负了她。”
“一定,一定。”李峰苦笑道。
随即,他又反应了过来,问道:“臧师傅,您住哪个小区?”
“喏,公园对过,长安花苑,”
臧师傅沉吟道,“以後每天晚上你跟着我练会儿太极吧,调养调养身子,烟酒色都要先戒了。”
“明白了没有?”
“好,明白了,”李峰说完,眼珠儿一转,又问道,
“嘿,臧师傅,我没带手机,能不能帮忙给心悦打个电话?”
“嗯?”臧师傅眼珠一瞪,站起身来,问道,“和心悦吵架了?”
“生了点误会。”李峰有些歉然道。
“这样啊,”
臧师傅沉吟道,“你先回宿舍等着,一会儿那妮子准到。”
“如此,多谢师傅了。”李峰双手抱拳,郑重做了一个揖。
“滚,以後再让我知道你惹心悦生气,小心我打断你的腿。”臧师傅飞起一脚,笑骂道。
“遵命,遵命。”
李峰躲过飞踢,撒腿就跑。
旁边老王瞧了,笑道:“老臧,这小子有点意思。”
臧师傅沉吟不语,瞧李峰消失在了远处,便掏出手机,先是咳嗽了几声,然後便拨出了电话。
“臧师傅?有事儿?”
赵心悦疑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心悦,出大事儿了!你那男朋友是不是叫李峰?!”
“医院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又昏死在了屋子里,可那房门反锁着,谁也打不开呀!我记得你那里有一把钥匙,快!快去看看怎麽回事!”
臧师傅声嘶力竭地喊着。
旁边老王捂着嘴巴偷着笑。
“李峰?!”
“李峰——”
赵心悦闻言,先是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继而,一声厉嚎,裹了一件外套,就冲出了门,朝着医院宿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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