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章
一路开车回去,白墨阳将大多数注意力都放在小猫身上,奇灼原本将猫箱放到後座上,白墨阳不放心地往後看了好几眼,最後还是下车将猫箱抱在自己怀里。
“我怕它掉下来,如果急刹车,很危险,我抱着稳当一点。”
看着白墨阳谨慎小心的样子,奇灼觉得白墨阳真的很容易对一些东西付出感情,明明不久前这人还说着没什麽特别喜欢。
和这只小猫的见面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白墨阳就已经将它放在心上。
就这一阵功夫,他注意到白墨阳已经变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曾试图将小猫抱出来,理由是害怕小猫在狭小环境里呼吸不畅。
这是什麽不靠谱且不合乎逻辑的理由,很难想象这是出自白墨阳之口,那位以雷霆手段改革,让白氏迈上新的商业高峰。
等红灯的间隙,奇灼用馀光注意到托着小猫的白墨阳,全身上下都透着小心翼翼。
白墨阳有些时刻的行为和脑回路,让奇灼觉得他就是一个内里还没有长大的小孩,总是会问出一些幼儿角度的奇怪问题,做出一些在外人看来极度幼稚的事。
可白墨阳又是白氏集团的继承人,而且还是一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丶高瞻远瞩的商业新秀,被各家金融媒体争相报道夸赞。
这种极端的反差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很割裂却在白墨阳身上融合的严丝合缝。
“要给小猫取个名字吗?”车上安静的时间太长,已经和小猫过了磨合期的白墨阳终于有空馀时间考虑到奇灼。
“你想叫什麽?”
白墨阳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却毫无所获,他没接触过看上去这麽脆弱柔软的小动物,没有养小宠物的经历,自然也想不到好名字。
“我想不到。”
“叫嗅嗅吧,怎麽样?”
“嗅嗅?”白墨阳看向奇灼,神情认真,“为什麽?”
“没有为什麽啊,你不是想不到名字吗?随便叫一个就好。”奇灼说的是真话,就是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的名字。
“可是,可……这是我们的第一只小猫,不一样的,要认真对待。”白墨阳辩驳的很认真。
奇灼忽然觉得白墨阳说的不是猫,而是他们的孩子,他对这只猫赋予的感情浓烈的有些过头,猫的寿命与人比起来太短暂,很难想象要是小猫去世了,白墨阳可怎麽办。
本来只是想养只小猫,让家里热闹一点,可以使白墨阳在家里放松心情。
他能感觉到白墨阳不适应他的改变,他们相处方式的改变。
过去四年留下的阴影太深,白墨阳有不安全感很正常,奇灼能感觉到白墨阳和他相处时的不自在。
可他好像又做了错误的选择。
看着那条幼小的生命和爱不释手的白墨阳,现在奇灼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小猫,让他长长久久的活。
“也不至于对只小猫也望子成龙吧,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啊,而且嗅嗅多好听,而且你看它不就喜欢四处嗅味道嘛。”
“那就叫嗅嗅吧,存在就很好了。”就像奇灼一样,只要这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那也不行,再自私一点,陪伴在他左右才是最好的。
就这麽一个贪婪的愿望。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几天的相处太好了,晚上奇灼做饭的时候,就感觉到背後多了一条小尾巴,抱着他的腰紧紧粘着。
奇灼挺开心,白墨阳现在放松了不少,至少不会在拥抱或者其他亲密接触前,提前打招呼。
“不和你的小猫玩了?”
“它睡着了。”白墨阳用脸蹭蹭奇灼的肩膀。
“睡着了,才想起我,白墨阳,你是有点喜新厌旧在身上的。”
“不是,我永远只喜欢你,你排在第一位,至于嗅嗅,我是爱屋及乌。”
被恋人这麽赤裸表白,奇灼很受用。
“阳阳还是之前的阳阳,最会说情话。”
白墨阳没接话,只是安静地抱着人,随着奇灼动作。
要准备炒菜,奇灼害怕油溅到白墨阳身上,让人松手,去客厅坐着等。
白墨阳却没动,抱着奇灼不撒手。
奇灼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覆上白墨阳环抱在自己身前的手上。
“是不是有什麽话要说?”
白墨阳在奇灼背上点头,酝酿了一会,开口道:“小灼,以後都会这麽相处下去,每天都会好好过是不是?”
这些天,白墨阳也察觉到变化,一些两人相处的变化。
他喜欢现在和奇灼的相处方式,却又无法完全投入进去,他害怕自己过分上头後,被突然浇上一盆冷水。
人可以在长久的幸福中加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痛苦,也可以在长久的痛苦中尝到一丝甜味。
却绝对不可以在极端的痛苦与幸福之间反复横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