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在廊桥上,他看着四周透明的玻璃,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照起镜子。
这身衣服合适吗?会不会太普通了?
宿醉之後,眼睛好像有一点点肿。
陶知越凑近了玻璃窗,试图在依稀的反光里辨认浮肿的程度。
然後他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别人的视线。
站在行李搬运车旁的装卸工恰好擡头,正好奇地望着他。
……今天是羞耻日吗?
陶知越欲哭无泪,连忙停止自己的傻瓜行为,离开这条耻度爆表的廊桥。
沿着一路详细的指示标,陶知越很快找到了跟霍燃约定好的W2出口。
从他下机的地方出来,W2是最近的一道门,这是霍燃提前告诉他的。
临近见面,他的脚步悄悄地放缓了。
周围有很多旅客拉着行李箱,又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三三两两地向出口走去。
从里面望出去,可以看见很多接机的人挤在扶栏外,有人举着写有姓名的牌子,也有人朝陌生的人群急切地招手,寻找着那个特定的人。
到处都是笑声和说话声,空气里漂浮着重逢的气息。
陶知越被人流卷挟着,捏紧了背包带子,紧张地走出去。
霍燃见到他的第一眼,就露出了很明亮的笑容,简直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不过他想到了什麽,连忙敛起表情,只顾着朝他挥手。
陶知越被气氛感染,也跟着伸手回应,完全忘记两个人明明已经很近。
被人等待的感觉很好。
陶知越觉得自己会永远记住这个瞬间。
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好像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
“在飞机上睡觉了吗?”
趁陶知越在发呆,霍燃很顺手地接过了他的背包。
陶知越回过神来,假装镇定:“没有睡,不困。”
何止不困,座椅储物袋里的机上杂志他翻了至少五遍,虽然什麽也没看进去。
他们并肩往外走去,心跳落进同一频率。
“晚上想吃什麽?”霍燃开始报菜名,“这个季节的海鲜很好吃,你想吃吗?有小龙虾,扇贝,海胆……”
陶知越当场条件反射:“不要小龙虾!”
“肯定是重现方法不对……”他被勾起了惨痛的记忆,不禁喃喃自语,“旧的没捉住,还搞出了新bug,要吸取教训改进。”
“重什麽?”霍燃竖起耳朵,“重逢吗?”
“什麽重逢?”陶知越茫然地跨频对话。
霍燃认真地算了算,“足足六天了,确实是重逢。”
说着,他很自然地笑起来,眼眸里映出近在咫尺的身影,“再见到你真好。”
陶知越心跳漏了半拍,耳朵瞬间红透。
支吾半天,他很小声地憋出一句:“你笑了,说好不笑的。”
于是霍燃再也收不住笑容。
“这个不算,是因为我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新搞了一个治愈甜文的预收!不好意思放文案!有亿点点羞耻!可以点进我的专栏去看!反正也要收藏!(理直气壮!
顺便也收藏一下作者吧!以後有新脑洞还会放出来的!而且!我的头像会动耳朵哦!rua过的人都说好!
谢谢可爱的小天使们!啵唧!啵唧!啵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