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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认识本王,那为何会画本王的画像?”萧靖川轻蔑地继续问。
“我并不知道镇北王长什么样,那只是我脑海中的一个影子而已。”怀瑾回答得不慌不忙。
萧靖川嘴角抽搐,全身恶寒,本能地就想离这小师弟远一点。
一个男人忘记了一切,唯独记得他的面具,记得他的样子,这事怎么想怎么诡异!
就连宋长夏都看出了萧靖川脸色不悦,说道:
—
你就不怕惹恼了他,他毕竟是王爷。
—
放心,他现在可是有求于我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再说,翠岚山之仇,我还没报了。
宋长夏无奈一笑。
—
他就是你,你这是自己找自己报仇。
—
我可没认同他,他是他,我是我,你以后一定不能混淆了。
怀瑾不断提醒宋长夏不要混淆他和萧靖川两人,就是不希望,如果有一天他成功回到了那具身体,宋长夏会把那家伙做的事算在他头上。
他必须得未雨绸缪。
“汪汪…”一声犬吠传来,元宝跑进了院子。
小白蹲在元宝脑袋上,它一眼便看见昨夜发疯的王爷,此时正坐在宋长夏对面。
它一溜烟窜到宋长夏肩上,盯着萧靖川观察。
萧靖川知道这只小白胖鼠,暗卫从枹罕城回来时,有提到它,看来它一直跟在小师弟身边。
“昨晚的事情希望你保密,本王的身体情况不能让外界知晓。”
怀瑾点头,“放心,这点我保证做到。”
萧靖川瞄了眼苏青禹绑着纱布的手腕,眸光深重,问:“你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能压制本王的怪病?”
怀瑾未加思索,随便编了一句,“或许因为从小服药的缘故吧,本人百毒不侵,体质早已异于常人。”
萧靖川一听,提醒道:“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小心怀璧其罪!”
苏青云当真有个好弟弟,这一身血,若被那些世人知晓,岂不成了人人争夺的对象。
怀瑾一下听出了萧靖川的暗示,随即说道:“放心,只有你一人知晓。”
萧靖川摇摇头,正准备继续问,却被怀瑾打断。
“该我问了,你这情况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或许我有办法。”
萧靖川将一年前在翠岚山伏龙洞遇险,坠入青溪河的事告诉了苏青禹。他既然已经知道这小师弟的血能压制他的怪病,那他必须拿出诚意,将小师弟留在他身边。
至少要等他找到彻底解决的方法,才能放他离开。
如今,还不知道他的血能压制多久,如果还是日日发作,日日都需要饮下苏青禹的血,那这小子岂不是要被他榨干。
萧靖川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苏青云,他准备先写信跟他说一下。
提到青溪村,萧靖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和那李沐阳到底有何过节?”
怀瑾脸一沉,低声回答:“他知道我的情况,想占为己有。不过现在已无大碍,他已经死了!”
死了!
“你杀的?”萧靖川问。
“算是吧!”怀瑾回答。人是宋长夏杀的,反噬也是她受下的,但却是为了救他。
“那枹罕城的温家齐呢,地动之后是否知道他的去向?”
“也死了!温家齐就是李沐阳,他们是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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