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给你弄个热水袋?”秦一舟又问。
“不用,天气热,还弄个热水袋,更不舒服了,得出汗了。”宋凤兰道。
秦一舟还是伸手轻轻地给宋凤兰揉揉肚子,他不敢太用力,怕宋凤兰不舒服。
“我……梓航刚刚睡下,也盖了毯子。”秦一舟看看宋凤兰,有点忐忑,有点紧张,“他能好好睡的,他被你教导得那么好。”
“希望。”宋凤兰有点不大习惯跟秦一舟两个人睡一间屋子,她当然不可能说让秦一舟去跟秦梓航一起睡。他们两个是夫妻,迟早是要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的,她现在是来大姨妈了,两个人还是只能盖被子纯聊天,“过些天梓航要去上学,幼儿园就在附近。幼儿园上下学的时间,早上还好,还能送过去,中午和下午,估计还是得是叔母去接他。”
宋凤兰干脆想一个话题,秦梓航上幼儿园,这也算是一件大事情。
“早上,我送他去幼儿园。”秦一舟道,“我没有跟他们一样那么早去训练。”
“刚刚开学那几天,我也得送送他。”宋凤兰道,“他第一次去上学,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习惯。到时候,我们都没有在他身边,周围都是陌生人,怕他哭鼻子。”
“没事,小孩子哭鼻子,哭几次就好了。”秦一舟道,“这边的幼儿园还是比较安全,我们跟梓航多交代几句,让那个他注意一点,别自己跑出来。”
“嗯,自己跑出来很危险,就怕人贩子抱着小孩子,一下子就跑了。”宋凤兰道。
说着说着,宋凤兰睡着了,秦一舟还没有睡着。秦一舟没有继续给宋凤兰轻轻地揉肚子,他怕吵醒她,他伸手想要搂着妻子一下。秦一舟唇角微微勾起,他跟妻子两个人一间房间呢。
半夜,宋凤兰醒了,可能是因为儿子单独睡觉,她睡不大安稳。宋凤兰准备起身,被秦一舟摁住了。
“我刚刚过去梓航那边了,给他盖了毯子,毯子还好,没有被他全部都踢掉。”秦一舟说了会多顾着儿子一点,他就会说到做到,哪里还需要妻子半夜起来。
“好。”宋凤兰听到这话,这才闭着眼睛睡觉。
秦一舟轻轻地搂着妻子,没有搂得太近。宋凤兰迷迷糊糊的,倒也没有更多动作。
清早,秦梓航早早醒来,五点多快六点的时候醒来。秦一舟还特意把时钟放在秦梓航的房间里,说时针到哪里就可以起床。秦梓航想着去找他妈妈,他还是再躺一会儿,时针怎么还没有动呢,快点动啊。
“动,动,动啊。”秦梓航在那边小声嘀咕。
秦一舟起得比较早,他耳朵尖,他听到了秦梓航房间的些许声响,打开门后,秦梓航一见到秦一舟,秦梓航都要从床铺上蹦跳起来。
“爸爸,能起来了吗?”秦梓航问。
“嘘,妈妈还在睡,小声一点。”秦一舟走到窗户旁边,他把窗帘拉开。
秦梓航一溜烟跑下床铺,夏天,衣服直接穿着,不像是冬天还有脱衣服。宋凤兰没有特意去给儿子准备睡衣,小孩子嘛,重要的是能穿出
去的衣服。
这一会儿,秦梓航起来,也就不用换一身衣服。
“爸爸,我要刷牙,我要洗脸。”秦梓航道。
“要不要先上卫生间?”秦一舟问。
“要,要的。”秦梓航道。
秦一舟看了一眼尿壶,尿壶里原本有装一点水,不管秦梓航昨天晚上有没有尿,秦一舟都得收拾一下,刷一刷,换一下新的水。秦一舟去给秦梓航挤牙膏,水杯装好水。
秦梓航刷牙洗脸之后,他没有去闹宋凤兰,他乖巧地待在客厅里。
等宋凤兰醒来的时候,她看到儿子正在客厅里练字。
“妈妈,我写字。”秦梓航道。
“我们的航宝真乖。”宋凤兰道。
“该吃饭了。”秦一舟道。
首都,秦大嫂假怀孕的事情被揭穿,不光光是秦家人知道,还有其他人知道。
宋家人只觉得秦家人的事情真多,一个个就知道装,就知道欺负宋凤兰。宋母琢磨着等国家归还他们的所有家产后,不,只要归还了房屋,他们到时候能把房屋给宋凤兰。
宋母当着儿子儿媳妇的面说了,宋大哥夫妻没有意见,宋二哥腿瘸了,还没有结婚,宋二哥也没有意见。宋二哥原本还想着自己要老死待在乡下,谁成想妹妹还在那么努力搭救他们,宋二哥想要是自己,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宋二哥的腿脚没有走特别快的时候,还看不出瘸了,走得太快就看出来了,更不用说跑。宋二哥现在在粮食局上班,好歹有一份工作,不用再跟以前那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