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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工地,初寒妞给劳动局工作人员打了电话,回话告知她已如数拿到钱,谢谢他的协助。
到了家里,初爷爷今儿没出去干活,问她怎么回来了?初寒妞照实说了,工地想要拖欠她工钱,她去找了劳动局上访,工地被迫支付了她的工资。
”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焖肉,”初爷爷说,”拿回钱来就好,现在老赖真的很多,尤其工地欠钱的事就更不稀奇了。”
之前每次开支,初寒妞都把钱交给奶奶,自上次奶奶旧病复后,就改由爷爷保管,留足生活费,剩余的都存起来。
初爷爷又说,”你也不小了,今后家里积蓄都由你打理,我老了,这类事你也该担起来,等攒点钱把村里的房子收拾收拾,屋子太破了,不像样子。”
”那我就不推辞了,”初寒妞欣慰地拿起来放到桌上的钱,”我明天就存到银行去,搁家里不安全。”
吃饭时初寒妞想起一件事,就问道,”爷爷,在我前面食堂做饭的那个阿姨,她干了三个月,只拿到一个月的工资,每次去要钱都推她,我就看到她到工地讨薪好几次,折腾得她没法没法的,我想帮她要钱?”
”这年景还是少管闲事吧,”初爷爷叹声道,”咱自家的事还不够你操心呢,还要管别人的事?”
”我看那个阿姨也挺可怜,老实巴交的,”初寒妞怜惜地说,”工地拖她,她也不去讨说法,我要告诉她我把钱要了回来,这个忙我一定要帮,不能让那些坑害人的坏家伙逍遥自在。”
因为要同情那个阿姨,初寒妞不顾爷爷反对,还是决定帮她。按照手机拍照下来的号码打了过去:”刘阿姨,我今天才不干,我把钱要回来了。”
电话里初寒妞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讲给她听,还答应明天陪她去劳动局,并嘱咐她带上劳动合同。
爱心充斥在她的血脉之中,她知道爷爷的好意,但怎能让一个天生善良的人独善其身呢,而又对被欺侮的人视而不见呢?她要管,必须管。
约定好在劳动局门前碰头,初寒妞早十分钟到达那里,不料刘阿姨比她去的还早,足见她要钱有多么心切。
初寒妞:”刘阿姨,你跟我走,我知道哪个屋。”
刘阿姨:”你当天就把钱要到手里,那个夏经理没拿话支你?”
初寒妞:”支了,但不好使,我从工地出来就找了劳动局管事的,那个干部给夏经理打了电话,没说几句话就把给钱的事说好了,我紧忙去工地,他把钱都给备好,扔在桌子上,我看他的脸色老难看了。”
刘阿姨:”要是今儿能要到钱,我请你吃饭!”
初寒妞:”不了,我就觉着吧,咱一个打工的,咱不帮咱,还有谁会管咱,劳动局就是咱的后山,不怕他们打赖。”
坐上电梯,几分钟到了那个接待讨薪信访的楼层,敲了门进屋,昨天那个工作人员一看是初寒妞,就客气地问,”还有事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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