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鹤年见他真气雄浑,非日积月累不可得,可见求道心甚坚,于是说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你有何言能说动于我”。
老道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书,双手捧到赵鹤年身前,说道:“我愿献出身家,只求仙师指点一二”。
赵鹤年摇摇头,说:“我自有神通法术”,说完便欲离开。
老道膝行数步,又是磕头,直将额头撞出血来,口中直道:“仙师慈悲”。
赵鹤年见此,也于心不忍,说道:“起来吧,你有何疑问,说于我听”。
老道只是不起,说道:“弟子少年入道,于一处洞府中得到此书,苦修四十余年,只修至如今境界,遍访名山道观,一无所得。弟子如今已到知命之年,修道多年,也只是身轻体健,半点神通也未修得,更何谈大道之门,望仙师念弟子一心向道,还望仙师能开解一二”,说完老道已是泪流满面,长伏于地。
赵鹤年也不由心受感动,只是道门传法讲究机缘,自己如今境界低微,看不透其中缘法,只恐身陷劫运。又观老道拜伏自己身前,想来是有机缘的,咬咬牙,拿起老道手中经书观看。只见经书乃是以篆文书就,封面上五个大字《天宝如意册》。
老道见赵鹤年拿起经卷,想来已经是应了自己所求,心中也不由一松,又觉心中无尽苍凉,多年求道,昔日困惑有望得解,又有欢喜之情掺杂其中,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又掉下泪来。
约过了一盏茶时间,赵鹤年看完合上书册,见老道还跪在地上,不由苦笑,说道:“你起来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再说”。
老道忙爬起来,欢喜说道:“是是,此地往北七八里有座玉壁山,弟子如今在那里修行,还请老师移驾一行”。
“前面带路”,赵鹤年轻轻说道。
老道赶紧在前面引路,虽步履轻快,较普通人强些,但在赵鹤年眼里却如龟爬。
他不禁问道:“你不会使用轻身法吗”?
老道顿时涨红了脸,回道:“老师见谅,弟子还从未听说过”。
“你平日里连一个有道之士也未见过吗”?赵鹤年奇道。
“也遇到过,只是高来高去,弟子未能结识”,老道解释道。
赵鹤年摇摇头,说道:“听我口诀”。
“力注于脚,气提于胸,如鸟息枝,如蝶栖花,随风而动,任意而行”。赵鹤年说完,便起步往前掠去,他也不全力施展,只轻轻提纵,却苦了身后老道,在身后苦苦追赶,七八里路程,施展轻身术,不过一时半刻便赶到地方。
“这就是玉壁山”,老道指着前方说道。
赵鹤年抬眼看去,只见山不高而秀,潭不深而清。茂林修竹,怪岩碧苔。流云常惊飞雀,微风每动落叶。不禁赞道:“好个所在”。
老道脸上也不无得色,伸手说道:“老师请”。
赵鹤年随老道沿石阶而上,左盘右绕,来到一座道观前,门前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如意观”。赵鹤年环顾四周,此处位于峰顶,视野辽阔,观前建了一所凉亭,周围遍植松柏,悠然清静。
老道请赵鹤年入内,正殿并未供奉神像,只在中央挂着一幅“道”字帖,上面挂着一块匾,上书“清静为宗”。
老道请赵鹤年就坐,说道:“弟子去烧些茶水来”。
赵鹤年摆摆手,笑道:“却是不必”。
老道却坚持要去,赵鹤年便也由他去了。
他看着观中陈设皆是老旧,桌案香炉却又干净,知道老道是个勤勉修行之人。
约等了会儿,老道便捧着一杯香茶进来,献至赵鹤年座前,便躬身请教。
赵鹤年请老道一同坐下,老道执意不肯。
赵鹤年叹口气,也不勉强,理了理思绪,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修真分为胎动、炼窍、凝煞,炼罡、金丹、阴神、元神、纯阳八境”。
“胎动如女子有孕,炼窍便如胎儿三月有形,凝煞、炼罡如胎儿生骨生肉,金丹九转如胎儿九月降生,阴神如幼年,元神如少年,纯阳如壮年”。
“胎动寿八十,炼窍寿一百二,凝煞寿一百八,炼罡寿三百,金丹寿六百,阴神寿一千,元神则寿无极,只是万年有雷劫,一劫难过一劫。世人称真仙,道称真君,妖称天君,魔称圣君,鬼称阴君,神称星君,佛称辟支佛。元神之后为纯阳天尊,佛称大觉金仙,亦称佛陀”。
……
喜欢空劫请大家收藏:dududu空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朝宰辅独女与腹黑太子爷的极限拉扯,世人皆以为,那个以权谋保住太子之位的太子爷对她只有利用,却不知道她其实是他心中的一道光。她在爱中长大,而他却在一次次的危机中成长起来,纯爱战神携手小白太子妃一路打怪升级,晋升为少年帝后的创业史!...
正当一切都很好的时候,我们却走上了另一条轨道。...
红炉雪作者不辞镜本书简介戚门有女,行五戚玦。烟柳之貌,娇艳无匹。十五岁认祖归宗,人人诟她是出身微贱的娼门外室所生。十八岁领兵阵前,她以一己之身将万千百姓护于身后,人人叹她是不让须眉的平南县主。但只有戚玦自己知道,她只不过是前朝夺嫡落败后,一缕罪孽无数,老天都不收的亡魂。抬手弄风云,落子定乾坤。戚玦此生所求,不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
前世,郗国公主沈磬倾心于当今新科武状元唐纵酒,不顾其个人意愿巧取豪夺,光天化日强抢民男。一朝圣旨,沈磬毁了唐纵酒的前途,不到一个月就给唐纵酒戴绿帽,在外面花天酒地,使得天之骄子唐纵酒彻底沦为整个郗国的笑柄。唐纵酒入不了仕,做不了官,他理应恨她入骨,可当郗国国破家亡之时,是唐纵酒最后纵身挡在她身前。我是郗国武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