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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铮凝视着少女明媚而欢喜的笑容,一时没有出声。
半晌,他走上前,抬手摘下容娡先前怎么也够不到的那颗杏子,放到半满的竹篮里。
“我今日便要离开寺院了,容娘子。”
贺兰铮微微俯身行礼,道,“实不相瞒,我并非贺氏的郎君,而是贺兰氏排行第二的皇子,贺兰铮。此前为全己身,对娘子有所隐瞒,还望娘子见谅。”
容娡的神情,恰到好处的流露出惊愕与慌张,手一松,装着杏子的竹篮掉落,黄澄澄的杏子骨碌碌滚了一地。
见状,跟在贺兰铮身后的内侍,连忙极有眼色的低着头去捡杏子。
容娡犹如受惊的小鹿般睁圆眼,手足无措的行礼,讷讷道:“殿、殿下。”
贺兰铮扶起她:“容娘子待我有救命之恩,不必行此大礼。”
他解下系在腰间的韘形玉佩,递到她眼前:“此物乃是我身份的象征,容娘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日后若有难处,可持它来宫中寻我。”
容娡眼睫扑簌,咬着唇瓣,假模假样的推辞两回,矜持地收下。
贺兰铮没再多说什么,深深凝视她娇美的面庞一阵,来去如风地离开了。
他眼神里暗含的情愫,容娡自然能读出。
分明算计到了自己想要的,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甚至莫名其妙的想念谢玹。
若是谢玹在就好了。
他若在,她又怎会如此费力,怎需这般苦心算计。
容娡轻叹一声,攥紧玉佩,心情复杂。
—
贺兰铮走后没两日,容娡也启程返回谢府。
几乎她前脚刚到,后脚贺兰铭便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面前,谁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芷方才被容娡遣去歇息,她身边此刻无人跟着,贺兰铭轻而易举便拦住她的去路,摇着刀扇,吊儿郎当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容娘子离开半月有余,我思你如狂,竟如同几十年不曾相见一样!”
容娡不想理会他,欲绕开他,从旁边的空地离开。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有贺兰铮这一层缘故,不怕得罪贺兰铭,不必再似从前那般畏手畏脚。
贺兰铭将刀扇一横,挡住她的路,不怀好意的笑道:“我所说的事,娘子考虑的如何了?娘子当知如今国君并没立储,而我为长,依周礼,当由我来继承大统,天命也理应站在我这一边。”
容娡听了他这一番如谋反无异的狂妄自傲的话语,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她好像,不经意得知了贺兰铭的不臣之心。
储君大事,岂可儿戏,他为何如此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容娡脑中飞转,隐约有些明白,贺兰铭为何执着于她了。
时风崇尚神佛,贺兰铭若是想篡位,定要利用神佛天命唬人,调动民心为自己造势。而她天命圣女的身份,便是他要利用的捷径……
略一沉吟,她眼眸微动,柔声道:“殿下虽为长,却并非嫡,不该如此妄断。”
贺兰铭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怨毒的看着她:“你竟不愿?我看你是想去伺候那头老|种|马!”
容娡面色微变,厉声道:“殿下慎言!殿下出言未免太过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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