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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书晚也曾听说过这样的宴会方式,但她很少参加。这种属于私下举办的宴席,只有年轻人热衷,到了老一辈那里,还是认为中间应该摆上一个屏风才对。
但,年轻人的这种突破陈旧的精神,也是大家都热血涌动的原因。像时宴这样的纨绔,没少参加过这样的宴席,纪书晚则真是第一次。
感觉到对面时宴的目光不时往自己身上扫来,纪书晚紧张的低下头。心道,原来安亚茹也把时宴的那一帮子纨绔团都请来了,这样一说,难道是户依凝比较倾向于时宴这一方吗?她不怕这样一来,会惹来迟明浩的恼怒吗?
还是说,户依凝与迟明浩已经闹翻了?
纪书晚想不通,上次马球比赛时,户依凝还在帮迟明浩挽回面子呢,什么事能让他们短时间内就翻脸?
“今天的宴席我请来了新的乐师为我们奏曲,以及各位长青社有绝艺的小姐们,都可以上前表演。”安亚茹给纪书晚倒了一杯果酒,对她说:“纪大小姐,我也叫你书晚吧,今天这场宴席,是我特意为你举办的,场上这些表演的艺师与献艺的小姐们,也都是为了向你赔罪而来的。”
这场赔罪显得有些兴师动众了,纪书晚已经有些招架不住:“其实不必如此。”
“自然是要如此,之前我们在瑞京城中散播了有关你与时世子的谣言,我们已经为此深深后悔,不这样不能表达我们对此前行为的歉意,书晚,你与时世子能原谅我们吗?”户依凝道。
“原谅个屁。”陆思怡在旁边叨了一句。
纪书晚说:“我早已不怪罪你们……”
“能得书晚原谅,是我的荣幸。来人,替我去给时世子敬一杯酒,再替我将刚才所说的话,跟时世子再说一遍。”
户依凝吩咐她身边的丫环。
那丫环端着果酒过去,转述了户依凝的话,纪书晚看到,户依凝与安亚茹等人,抬起了酒杯,远远的冲着时宴笑,举了举杯中的酒。
时宴也冲着她们点点头,抬了抬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来,时世子也原谅我们了。”安亚茹高兴的道。
纪书晚放下手中酒杯,默默的拿起筷子夹菜。
“时哥哥原谅我,我就放心了。”
户依凝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纪书晚听到了,手中快子一滞,夹住的菜叭的掉回了盘子里。
此时,表演的艺师下台,开始轮到世家小姐们上台献艺。
“书晚,你要不要也上去表演一场?”安亚茹问。
“哼,原来在这里等着你呢。”陆思怡又道,一脸的不屑:“书晚,别上当,她们肯定是想要你出丑。”
纪书晚摇头。
“那,不如凝姐姐上去表演一番?”安亚茹又道:“我许久没看到凝姐姐的表演了。”
户依凝也要摇头。但周围的小姐们突然都起哄了起来,纷纷要求户依凝表演,都夸她是长青社里舞艺最高的女子,不看可惜。
户依凝仿佛拗不过别人,勉强答应了,但又说:“今日是为了给书晚道歉的,万不能我独自出尽了风头,除非你们再多派一个人来陪我一起表演。”
于是,又有了名姓严的小姐站出来说要配合户依凝一同表演双人舞。
让纪书晚没有想到的是,户依凝与那位严小姐表演的竟然是剑舞。
两名小姐换了衣裳,户依凝穿着紫红色的舞裙,将她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就算她什么都没做,那身段已经将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更别说当她跳起舞来,那纤肢柔软,柔中带刚的舞劲,更是引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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