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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勉子铃手慢无。
车马行至将军府正南门,虞望抱着文慎下轿。应照云正挎着包袱叉着腰在门口跟虞四理论,虞四抓过他肩上的缎蓝包袱,信手往地上一抖,噼里啪啦掉下一大堆油纸包好的茶点丶新摘的鲜黄诱人的甜杏丶被揉挤得蔫了吧唧的草药……虞四还没说什麽呢,应照云的脸色就一片涨红。
“哟,家里进贼了?”虞望漫不经心地从他俩中间走过,应照云恼羞成怒,正要回骂,馀光却瞥见他怀里熟睡的美人。
天杀的!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救命恩人!
应照云从小是在青楼里长大的。他生了副顶好的相貌,专门养到十五岁留给京城豪富权贵开.苞,初夜被卖出数千两黄金的天价。朝凤阁头牌花魁玉九娘的初夜卖给几个外地富商的事,当年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连文慎这种从来不过问烟花柳巷之事的清流也有所耳闻。
某夜,文慎从文渊阁步行回府,正巧碰到浑身是血从朝凤阁逃出来的玉九娘,身後跟着数十个身着黑衣的打手。文慎问明了缘由,便没有插手此事,而是让黑衣人将玉九娘带回了朝凤阁。
应照云还记得,那时他骂了文慎狗官。
结果当晚,就有一神秘茶客掷下万两黄金为他赎身。他穿着嫁衣被带到京畿的一处私宅,那里好像许久没有人住了,但屋子打扫得很干净,正当他权衡着如何逃跑时,文慎身着一袭利落的夜行衣,推开房门,带来满室如水般皎洁静谧的月光。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叫文慎,只知道见他第一面时他穿着官服,应该是在朝为官的士子。他以为他会像朝中那些衣冠禽兽那样觊觎着他的裙下光景,结果文慎不仅给他松了绑,还给他带了热腾腾的饭食,给了他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後来,文慎还给他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叫应照云。
“慎哥哥!”
应照云这一声惊喝,差点没给虞望悚掉一层皮。
虞望见鬼似的回头看他,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叫谁?”
“他怎麽了?受伤了吗?你谁?你为什麽抱着他?”应照云急得原地转了一圈又扑上来,扒住文慎小臂满目担忧地看着他的睡颜,“慎哥哥,我是照云呀,你——”
“你闭嘴吧。”虞望往後一撤,不让应照云碰到文慎,“给谁哭坟呢?别吵着我家阿慎睡觉。”
「我家阿慎」四个字,虞望咬得极紧极重,像是在给谁盖章似的,可自觉还是没那声慎哥哥听着刺耳,于是沉了脸色,盯着应照云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很想骂人。
而风暴中心的文慎却卧在他稳而有力的怀抱中,睡得很熟丶很深,极为香甜,不知道是麝香紫金丹的功效,还是他正在做什麽美梦,总之睡前紧蹙的柳眉如今已柔柔地舒展开来,面色红润,长睫乖顺,粉唇轻阖,牙关微微开着,呼吸绵长而匀称,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把他给我!”应照云一惊一乍的,说着就要来抢人,结果被虞四像拎小鸡崽一样揪着後领拎了起来。
虞四不理会应照云的扑腾:“主上,这人自地牢醒来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不如等小少爷睡醒之後让小少爷跟他谈谈,我们跟他说不通的。”
虞望深深地看了眼应照云,不置可否,只是转身走人时叮嘱了句:“把他看好。”
他得先把文慎放榻上去,免得到时候有什麽冲突吵到他睡觉。不过这事儿估计又是文慎搁哪儿招来的烂桃花,他离开京城的时日还是太长了,他早该知道,就阿慎这样的宝贝,站着不动都有无数倾慕者追求,若不是他性子冷了些丶别扭了些,估计早就被别人哄走了。
“一天天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啊。”
虞望进了屋,将文慎轻轻压在榻上,很有些不高兴地给他取了冠,捋顺他的长发,剥开外面一层绛色衮袍,随手往地上那麽一扔,垂目看着文慎毫不设防的丶安静的睡颜,一时没忍住,在那粉软的唇瓣上重重地香了一口。
文慎没反应。
虞望更生气了,擡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微微撅起嘴巴,很细微的“啵”地一声,内里皓白的齿尖和湿红的软舌就乖乖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做什麽?勾引我?”虞望冷笑一声:“为什麽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床上做出这副模样?别以为你睡着了我就不敢收拾你。”
“……”
虞望痴魔般兀自说了些有的没的,内心深处仅剩到一点良心终于被某处的胀痛完全倾覆。这几天文慎都忙,深夜才回来,沐浴完沾床就睡了,虞望心疼他,也没强求他配合着亲热,只一味地倒清心丹吃。
话说虞五这清心丹还真有大用,平日里硬得发痛的物什没过多久就能半靡下来,虽说还是闷胀难受,但总不至于像个刚开荤的禽兽一样拉着阿慎夜夜笙歌。阿慎那处也养好了许多,虽说还是微肿着,但色泽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深了,又恢复了浅淡的桃粉色,未经人事般轻绽着。前段时间留下的伤口只剩了一点白痕,融在那浅浅窄窄的中缝里,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虞望看着文慎无知无觉的睡颜,内心唾骂自己真的是个畜生,手却情不自禁地摸到那软热的地方,粗糙的指腹细细地磨过丶捏合,文慎呼吸急促了些,腴润的腿心无意识地咬紧,原本香甜的清梦一下被扰得混乱起来,足尖轻轻绷着。虞望怕他又牵动了伤处,没再让他平躺,而是把人侧着搂进怀里,长臂一展,摸到床头多宝阁中的一枚方匮,单手打开,从里边儿摸出一个状如荔枝的小银球,四周刻镂,内部空心,置于掌中,不住旋运。
说是西南边境传进来的勉子铃,铃中有淫鸟之液,可助房中术。
前些时日没事可做,和徐闻雒一同逛了逛花影楼的拍卖场,拍品大都无聊至极,唯有这勉子铃还算新鲜。徐闻雒也想要,但银制藏液的勉子铃整个京城只有这麽一枚,虞望没办法,只能横刀夺爱。
谁让阿慎实在需要这勉子铃帮他好好止止痒。
虞望花重金拍下这枚勉子铃,却也无非是自家的账来回倒了一遍,拿回家後就亲自动手,于铃身横贯了一条软线,上系一圈半透的水光锦。虞望褪掉怀里人雪白的中衣,将那坠有勉子铃的丶根本称不上衣物的东西给文慎穿上,那圆铃甫一嵌紧,稍得暖气,竟切切酥动起来。阿慎也不知是聪明还是笨,竟蜷起身将那勉子铃裹得更深,双足紧紧地绷着,脚心贴脚背可怜地蜷在一处。不多时,虞望伸手一碰,指尖便沾了层水光,清透无杂,只馀一缕淡香。
“呃……嗯……”
文慎半梦半醒间,还以为有只巨型蠕动的圆虫在蚕食他的腿心,越是想要将它闷死,就越是感觉到有什麽东西似活物般往里钻,浑身还带着令人惊怵的酥震。他觉得好恶心,好想吐,只想让哥哥帮他将那虫子扯出去,可是喉咙里除了呻吟什麽也喊不出去,一着急就容易哭,睡梦中一哭就容易呛住,终于在虞望怀里猛地咳嗽起来,眼泪口水一并糊在虞望身上,双眸怔怔地睁开。
没等他有馀裕羞耻,底下活物般酥震钻动的异样又让他大惊失色,睡意瞬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只知道抓住哥哥的衣袖哭着叫喊:“呃……哥哥!有虫子!”
虞望见他醒了,莫名有点心虚,旋即抵上去,献殷勤道:“哪里有虫子,哥哥帮你拍死。”
“底丶底下……”文慎在他怀中颤动不止。
虞望没直接接触到那勉子铃,竟都觉得掌心被震得有些发麻:“底下是哪里?不说清楚,哥哥怎麽帮你?”
文慎不知是被震得说不出话,还是根本羞于说出底下是哪里,只无助地丶艰难地蹭了蹭腿,像是踢踹,又好像是在磨着什麽,意识好像完全不清醒了,眼泪稀里糊涂地掉,仰颈哭喘时口水淌得到处都是。虞望算是忍耐到了极限,终于将烫若烙铁的物什挤进去,借着那勉子铃酥密的震感,更坏心地欺负起文慎来。
“哥丶哥哥……”
“嗯,哥哥在这儿呢。”
虞望一手捧着他的脸,带着扳指的拇指轻轻揩拭他脸上的泪汗,一手按着他的後腰,怕他伤势加重,不让他乱动。过了会儿,便顺着软线往下摸了摸那很少会摸的地方,其实也没打什麽坏主意,很君子地节制着,但那处热热地一缩,连带着前面也不要命似的将他深深裹紧,用力一绞,这滋味,一般人还真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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