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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想要征服他。
不是因为她爱他。
而是她不许他诋毁另一个人她曾经爱过,也许还在爱的男人。
他其实不介意被利用。
但宋叙也得承认自己是有些赌气和比较的想法在的。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胜负欲,还是什么别的。
总之他不能允许她在和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别人。
但是后来。
他想要的似乎不止这些。
想来想去。
为什么爱她呢。
好像就是因为她不爱他。
向隼喝完今晚的第三杯,大气地叫服务生直接再开一瓶新的威士忌。全都记宋叙账上。
半晌,身边人突然问,你觉得我输得起吗。
他刚才沉默的时间太长,向隼自个儿喝得有点懵了,晕乎地看着他,输?你输过吗?
宋叙仰头,半杯冷酒滑进喉头。
手腕往下一折,水晶杯落地。
他淡笑,没错。
临港湾。
这个叫人不得安眠的夜终于要结束了。
温白然冷得把被子裹得紧紧的,闭上眼睛想要休息片刻,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
宋叙被酒精催哑的嗓音性感得叫人口干舌燥。
他先问,睡了吗。
温白然咽了咽喉间的干涩,说没有。
他说那好,你听着。
她说嗯,我在听。
顿了顿。
似乎过了很久。
温白然感觉天都快要亮了。
迷糊间,似乎看见海上有轮猩红的月。
风把雾吹得散开。
露出广袤的海平面。
电话里传来宋叙黯哑的声音。
“温白然。”
她模糊地应,“嗯
?”
如果爱情是场赌局。
那么我输得起。
但,
我不会输。
……
四角
餐厅里,望着面前化着夸张截断式欧美眼妆的人,温白然一时有些认不出。
“许小姐?”
许兰君挑眉微笑:“又见面啦。”
温白然:“”
不怪她惊讶,许兰君私下真正的模样与她工作时的完全不一样,尤其广培良离开深江之后她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短发、皮靴、飒爽的机车外套。几天不见,她头发里甚至多了一缕蓝色挑染,脸边挽起的头发露出左耳,从耳尖开始,四个细小的十字星簇拥着耳窝里一颗月型钻石,再往下又是一排碎钻,耳垂上的十字架倒是最不起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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