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影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他捡到了一把神奇的宝剑,可以挥强大的力量,他和影崇一起大摇大摆地跑去灵界,风风光光地把那个蓝忆寒绑回了月渊国。
那只“蓝孔雀”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狂妄骄傲,一身黑衣跪在地上,身上缠着数条粗重的铁链,低着头像在抽泣。
齐影岩正准备开开心心教训他的时候,那人却轻轻唤他“哥哥”。
一开始还以为是影崇在叫他,回头现影崇不见了。
对方又唤了他一声“哥哥”。
那声音像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既温柔又委屈,一点都不像蓝忆寒能说出的语气。
“哥哥……”
他好奇地凑过去听,蓝忆寒抬起头来,竟是一张充满怨恨的脸。
“你为什么要骗我?”
齐影岩问他在说什么,蓝忆寒又笑了,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漂亮的桃花眼里数不尽的柔情。
这不是蓝忆寒!
是一张齐影岩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惊醒了。
“这是哪儿?”
睁开沉重的双眼,齐影岩对自己现在所处的这间黑乎乎的屋子非常警惕。
好不容易逃出虎口,该不会又入了狼穴吧……
“这是我的‘乐闲居’。”
顺着熟悉的声音看去,一个身影悠然自得地仰卧在一张硬榻上。
正是那位玉玄宫琴师,乐玄公子。
压根没有逃出虎口……还在玉玄宫。
如果知道那三十两可以带来这么大的风险,他宁愿下次见到那个江蝴蝶绕道走。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乐玄双手枕在脑后,偏头看着他:“我怕你睡的不舒服,帮你把脸上的东西撕掉了。”
“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来这找你的吗?”
一句话让乐玄惬意的心情烟消云散。
他有些错愕,从榻上坐起来:“我怎会让你来玉玄宫?”
齐影岩也不多话,从腰间翻出那张字条,现四周漆黑。
这房间这么黑咋不点灯呢,他开始到处找蜡烛。
没想到乐玄却不以为然,脸色微沉:“那我弹琴时,你为什么鼓掌?”
“因为你弹的好啊!”
提到这里,齐影岩想到了之前的疑惑:“对了,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眼睛。”
乐玄停顿了半晌才接道:“眼睛像,所以我猜是你。”
他语气诚恳,只是眼里的光芒比先前黯淡了不少。
这间屋子黑漆漆的实在找不到蜡烛,齐影岩只好礼貌询问:“乐玄公子,能点盏灯吗?”
说完这句话后,屋子里冷了几分。
乐玄公子……
这个陌生的称呼仿佛一击木棍,敲醒了正在愣中的乐玄。
他没有回答,也不再看齐影岩。
“噌——”的一声。
忽的弹指点燃了桌上的蜡烛,一阵凌厉的指风吓得齐影岩躲闪到了墙边。
屋内亮了起来,他看到桌子上的烛灯摇摇晃晃。
再回头,烛灯猛然出现在他眼前,而烛光后映出一张冷漠的脸,是那乐玄公子。
此刻正手持灯盏站在自己面前,目光犀利,好像要从他脸上看透什么似的。
一种熟悉的恐惧感窜上心头,他指尖紧扣着墙角:“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一个男人能对你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