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海蛎是早上买的。
原想着要煎一碗海蛎煎去祭祖的,没想到还没做完海蛎煎,便凑够了其他几样更硬的菜,所以这海蛎就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好在现在天气凉,这海蛎又泡在盐水里,倒不至于坏掉。
倒掉盐水,许东山往海蛎里加了半勺地瓜粉丶半碗清水,徒手抓捏着滑溜溜的海蛎,等到海蛎表面的粘液差不多被搓下来了,才倒掉浑浊的地瓜粉水,重新淘洗一遍。
海蛎煎的精髓除了海蛎的鲜之外,当属蒜小段的增味,蒜段越多,海蛎越香。
一条青蒜去掉蒜白上的根须,剥去薄膜,拦腰分四段,再斜切成均匀的小碎段。
以许东山对苏月娘的了解,这蒜碎段须得与海蛎等量才算味足。
碰入蒜碎段,倒入三大勺地瓜粉,最後盐丶胡椒粉丶少许酱油调味。
经过清洗的海蛎中含了不少水分,只需再添上一勺清水,用筷子轻轻搅和,便可形成浓稠却又可流动的海蛎煎糊。
小竈里生起柴火,锅热倒入菜油,等到油热,便可舀一勺海蛎煎糊倒入锅中煎制。
几乎是一下锅,锅里的热油便哗哗地冒出了热烈的油花,热油在面糊下滚动,将地瓜粉糊煎得金黄发脆,被加热的海蛎与蒜叶,也被激发出了带着点海腥味的香气。
许东山轻轻翻起海蛎煎的边角,察看底面的熟度,确认底下已经全然被煎得金黄发脆了,便将锅铲往下一推,勺面托着已经凝结的底面用力一番,将还是面浆质地的上面翻到底下去煎。
静等了好一会儿,海蛎与蒜叶的香气已经被热油激发足了,两面都是金黄酥脆的,许东山便用煎勺将海蛎煎分成小块。
这海蛎煎里的地瓜面糊虽然被煎地金黄酥脆,但内里还是软糯的,煎勺一剁,外头断了,里头再一拉扯,便也就被分成了几片。
刚才备的海蛎煎糊还多着,许东山又重新热油,煎了两锅,才将海蛎煎糊用完。
等碟子里的海蛎煎堆成了一座小山,大锅里的鸡汤粥也可以出锅了。
……
海蛎煎的气味一直从厨房飘到了後屋,径直钻入了房里。
睡得香甜的苏月娘闻见这味道,只能响着肚子醒来。
苏月娘穿好衣裳,简单将头发挽了起来,便去了前头。
许东山正将那碟堆得跟小山似的海蛎煎放到桌上,馀光瞥见苏月娘打着哈欠走来。
“先过来吃点,我马上把粥盛出来。”
筷子和调羹已经摆放在了桌上,苏月娘一坐下,便拾起筷子,夹了一片海蛎煎,蘸上些许甜辣後,整片塞进嘴里。
海蛎煎已经出锅一会儿了,此时并不算烫,苏月娘托着腮,眯着眼,咀嚼着外脆里糯的海蛎煎。
今天许东山挑的海蛎又大又肥,虽然经过油煎,海蛎却依旧柔韧,一口咬下去,似乎还流出点鲜甜的汁水。
正好这海蛎煎切得小块,苏月娘一口塞一块毫无压力。
海蛎鲜韧丶蒜叶冲香,裹挟在地瓜粉团之中,匀和上甜辣,滋味甚美。
苏月娘当即拍板决定要售卖海蛎煎。
许东山端着鸡汤粥出来时,苏月娘已经往嘴里塞了不知多少片海蛎煎了。
虽然许东山看不清别的,却看清楚了苏月娘泛着油光的双唇。
“过两天咱们卖海蛎煎!”
“好,所以咱们什麽时候开店?”
苏月娘鼓着腮帮子沉吟。
“大後天开吧……挣钱可是大事,不能耽搁太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90我把姐妹卷成学霸作者玉龙蕨简介1997年的那个夏天,学霸秦齐因为误打营养针,在中考考场上睡着,换来一生颠沛流离的命运。一朝醒来,秦齐仍是16岁时的那个少女。这一次,只愿属于九十年代的时光慢些走,不再留下任何人生遗憾!前一世,父母一心求子,被冷落的二妹惨死深山小妹误入歧途,全家活成整个秦家村的笑话。这一世,秦齐要...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莫名其妙穿越到高达oo世界的杨辉变成了小孩,更是成为了荒熊家的一员。带着有着无数槽点的猴版系统,杨辉下定决心要改变令人遗憾的所有悲剧。然而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才现,其实才刚刚开始。(ps无限流,会出场外传人物和机体,但以正传剧情为主,前期剧情以高达为主,后期会加入级系和幻想系。)多女主,有部分魔改。读者群1o61248892,欢迎大家加入聊天打屁交朋友啊!...
别人穿越是言情小说,我穿越他妈的就变成格林童话!亲爹不疼亲娘虐待,小小年纪当了拖油瓶,没想到,遇到个后爹也是个变态什幺,国王后爹还不是唯一的变态?!那个公爵,那个王子,还有那个骑士团长喂!难道格林童话可以这幺...
我拼命藏起来的能捉拿元凶的铁证,也在码头那场爆炸中被粉碎的干干净净。想到这,我嘴角不由挂上一丝苦楚,眼底的愁无法化开半分。...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