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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放心了。
“说起来,你的课桌呢?”林怀想起温迁那空荡荡的座位,没忍住问了一句。
他还以为温迁今天没来学校,没想到居然会在餐厅碰到她。
她来了学校,难道没把课桌也带过来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林怀难免想到了今天上午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
印象里很看不惯温迁的三个男同学在走进教室时有些情绪不佳——放假後遗症,教室里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麽,在他们发现温迁的课桌一整个上午都没出现过之後,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激动起来。
还一直念叨着什麽“祈祷生效了”,“没考好被劝退了”之类的话。
为首的那个人在最开始的激动过後,突然变得有些心虚,不止是林怀看出了这点异样,连他的两个朋友都看了出来。
一番追问,那个男同学说出了真相——他觉得单纯祈祷不靠谱,于是非常“不小心”地在祈祷时加了点砝码。
比如,如果愿望能实现,他愿意献祭50分的成绩——从朋友身上献祭。
“你怎麽这麽清楚啊。”周竹有些惊讶,“难怪温迁说你知道的多,你平时观察的好仔细。”
林怀微笑,就是看起来有点命苦。
他:“过奖,但跟我的注意力没关系。”
“当他们围在你的桌子边上争论这些事,你也会记得这麽清楚的。”
最开始几人只是在温迁空下来的位置庆祝自己祈祷成功。
但献祭事件暴露後,情况急转直下。
或许是为了突显自己的气势,几人在争执时,试图通过拍击桌面的方式,增加自己的底气。
那麽问题来了,如果他们站在温迁的位置上争执,而温迁的位置上没有课桌,他们拍的是谁的桌子呢?
结果不言而喻。
“他们真的很不团结。”小温给出评价。
放假第一天回校,就受到这种折磨的林怀陷入沉默。
这种事情,除了怪他自己还能怪谁。
他为什麽要为了突显自己友善待人的性格,对温迁说出那一句“可以坐在我旁边”。
他将不再友善。
“所以你的课桌呢?”林怀面无表情地开口。
“哦,它请假了,今天不来上学。”
温迁想了想,补充道:“以後不来上学了,准确来说,我的课桌休学了。”
“课桌……”周竹大脑放空,“休学了?”
“那你之後坐在哪?”林怀随口一问,“你不是偶尔会在教室里待一会儿吗?”
“这个很好解决啊!”
温迁笑眯眯地,看向林怀。
林怀:“……”
林怀:“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做,我先走了!”
“哎——”温迁没拦住人,疑惑地转头看向周竹,“我还想问一下他後勤处有没有多的课桌,他怎麽跑得这麽快。”
周竹:“可能是担心保不住自己的桌子吧。”
还有椅子。
“那确实该担心一下。”温迁点了点头,“要是那三个家夥一直拍桌子,桌子还真有可能保不住。”
周竹:不,不是担心那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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