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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一直以来是邢天身边最信任的下属,七年的患难与共让两人的情谊早已超越了一般的上下级,确切点说他们之间的默契就像是亲兄弟一般,否则邢天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办。介于cas先前并不清楚他和严洛一之间那些过往,为了避免cas不小心说漏嘴邢天还是刻意提醒了一下,“记住,人救出来之后千万别对他说任何多余的话,把他带去安全的地方就行,知道了吗?”
“嗯,我明白。”cas是个悟性极高的人,多年的相处他又怎么会猜不透邢天心里的想法。早在邢天安排他来酒庄找人的时候他多少就已经预感到此人和邢天之间一定有着很深的渊源,况且以邢天向来沉稳的性格很少有会为了某一个人而抛下手头上的工作,如果说这世上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想必对方在邢天心目中的位置一定极其重要。但令cas感到疑惑的是,一个能让邢天如此上心的人却为何这么多年从未听他提起过,现在为什么又会落在季节手里?
接踵而来的疑问让cas对严洛一的来历充满好奇,一个能让犹如君王般高高在上的邢天记挂于心却又避而远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无论此人的身份是敌还是友,现在cas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找到并安全护送对方离开。这不仅是为了完成邢天交给他的任务,更多则是为了替邢天保护好他想保护的人,而这才是他的真正使命。
当严洛一从昏迷中逐渐恢复意识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冷得有些僵硬,待他彻底睁开眼睛之后几乎可以断定自己很不幸又被关进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此一来等待救援的可能性岂不更加渺茫,而现在他唯一能倚靠的人就只有自己了。
严洛一一动不动地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仔细聆听四周,一直到能确认这间屋子里就他一个人时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很暗,幸好还有一丝微弱的光从门缝中穿透进来这才让他能大致看清屋内的环境。这是一间用木头造的房屋,大概也就20平米大小,屋内没有窗也没有任何家具和摆设,四周堆满了许多密封严实的塑料桶。严洛一原本以为这些桶是装酒用的,凑近仔细一闻才发觉桶里装的并不是酒,不仅如此桶里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似乎像是某种化学原料,但不管里面装的什么眼下还是得尽快想法子离开这里。
严洛一随即迅速将屋内的各个角落都摸了个遍,可惜最终也没有找到除房门之外的其他出口,而唯一进出的房门也早就被人从外面上了锁。他担心门外会有季节的人把守便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门边,透过细小的门缝窥探屋外的情况。外面倒是十分安静,除了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之外再无其他,看情形这间木屋的位置应该很隐蔽,不然怎么会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趁着四下无人他用尽全力试图把门给撞开,只可惜最后连骨头都快撞散架了那门还是好端端的闭合着,除非能有人从外面把门打开否则凭他自己的力量根本就出不去。
随着暮色降临屋内已是漆黑一片,严洛一神情黯然地瘫坐在门后默默为自己祈祷,祈祷上天别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这里。他并不怕死,怕只怕自己会像他父母那样死得不明不白,就算死他也希望自己能无牵无挂的死,而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窝囊的死。可眼下他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等陈浩来救他或是等季节良心发现放他出去,前者已是希望渺茫而后者更是绝无可能。
正当严洛一内心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些动静,听声音像是有辆车开了过来并且就停在了这间木屋旁边。他随之一惊,然后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外面的人会是谁?是陈浩?还是季节?
严洛一忐忑不安地附耳聆听着门外的情况,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朝木屋的方向走来,听声音这脚步声显然不是陈浩的,何况陈浩也不可能不带上大飞他们独自一人冒险跑来救他。
既然来者不是友那想必就是敌,只是目前严洛一不能确定对方是来带他走的还是直接来杀人灭口的,可不管目的是哪个他都是死路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严洛一干脆把心一横,心想等对方开门之际就直接冲出去跟他拼命,反正对方也就一个人就算打不过也要硬着头皮上,这样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严洛一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贴在门后屏气凝神地等待着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过度的紧张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砰!
震耳的枪响顿时把严洛一惊得脸色煞白,就在他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时候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巨响,房门瞬间被人一脚猛地踹开,他本能地往后倒退了两步,目瞪口呆地望着走进来的人。
此人一身黑衣头上戴着顶鸭舌帽,帽檐遮住了上半部分的脸,而另外下半部分则被口罩挡着,加上屋内光线太暗严洛一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那人迅速朝屋内扫视了一眼,最后当他将视线扫到角落里的严洛一时突然开口问道:“你就是手臂上有条疤的那个人吗?”
也许是因为他戴着口罩的关系声音显得有些闷沉,严洛一一时无法从声音判断出对方是谁,而他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手臂上有条疤。
“你是谁?是季节派你来杀我的吗?”此时严洛一已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并立刻将自己调整成戒备状态,并且用凌厉地瞪着对方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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